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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她拍拍手。
“这可是褚凌神尊的法器,哪怕你们有通天修为,自己都是解不开的。”
宁拂衣笑眯眯地蹲下去,伸出手指,哈了口气,在男子额头上用力弹了个脑瓜崩,满意地看着对方气得满是血丝的眼睛。
幸亏她记得顺走褚清秋的飞羽索,也亏得褚清秋还没将之召回,宁拂衣满意地起身,拉起一旁惊呆了的柳文竹,大步闯入了殿。
殿中日光普照,同殿外别无二致,抬头望不见顶。
入眼的先是成百上千的山门弟子,黑压压站满了大殿的缝隙,而深处有一高台,台上立着两人,一人身穿黑金衣袍,眉骨高耸得十分突兀,眼睛几乎埋没在了浓密的眉毛下,发须黑白混杂,正是今年才刚跻身大乘之境的梅承嗣。
而另一人宁拂衣熟悉些,乃是云际山门的首席长老,是位胡子花白身体佝偻的年迈老翁,负责掌管门派最重要的宝贝,平日里都在闭关鲜少见人。
此时他正颤颤巍巍举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开山石,口中念叨着什么,石头上流光一般滑过一些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受封仪式!
眼看着梅承嗣的手掌便要覆盖在那石块上,宁拂衣心神一紧,当即便扬声大喊:“长老且慢!”
亏得那首席长老虽然老得好像下一秒就仙去了一般,但耳朵却好得出奇,当即转了个身拿走开山石,梅承嗣急着去按,险些摔了个跟头。
弟子中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闷笑。
“何人喧闹!”
梅承嗣站稳身子,怒而震声,待看见宁拂衣后,眉头拧成了死结。
“梅师叔,好久不见。”
宁拂衣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随后大步走向高台,弟子们见了她,纷纷乱作一团,窃窃私语。
“不是说她快死了吗?怎么如今还好好的?”
“掌门仙去,她却丝毫不悲切,当真奇怪。”
宁拂衣将这些闲言碎语都听在了耳中,却毫不在意,而是迎接着梅承嗣令人窒息的目光,站定在了高台下,仰头望去。
“宁拂衣?”
梅承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后笑了笑,“闯入云深殿,扰乱受封仪式,你母亲便是这般教导你的?”
“师叔多虑了,我母亲从不教导我。”
宁拂衣眯着眼笑,裙摆一撩,堂而皇之跨上高台,“倒是师叔,身为堂堂大乘仙尊,总爱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脚,多对不起我母亲的教导。”
梅承嗣的讥讽被宁拂衣的厚脸皮打了回来,他脸色一阵发青:“历代掌门皆是开山石承认方可继任,你休要信口开河,来人……”
“开山石虽有开山之灵,然也并非人为不可干预。”
宁拂衣不紧不慢地打断他言语,她声音虽不大,但这高台有着扩音之效,能让台下千百弟子皆听得清楚。
此言一出,台下愈发纷乱,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拂衣。”
台下有位身穿紫色长袍的女长老皱眉警告,“平日胡闹也就算了,今日你怎么还满口胡言。”
梅承嗣则攥紧了粗糙的手掌,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神死死瞪着宁拂衣,沉声呵斥:“胡说八道!”
“我是否胡说,一试便知。”
宁拂衣没理会他们,说着便走向开山石,抬手便要将掌心放上去。
梅承嗣哪敢让自己诡计暴露,当即厉喝一声,抬手便是一道烈火,直直朝着宁拂衣而来,试图打断她动作。
他出手虽为教训取不得性命,但若被打中,伤也不会轻。
宁拂衣急忙转身躲避,千钧一发之时,周身忽然刮过一道冷风,赤红烈火在触碰她衣角之前便霎时被淹没在了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风拂过她脸庞,温柔得好像女子细腻的手掌。
与此同时,大门轰然打开,殿中似有飞羽掠过,带来一阵冷香,众弟子皆倒吸一口气,齐齐看向殿门。
“天啊,是褚凌神尊,褚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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