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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回来后没检查过药箱,还不知道里面少了瓶冬青油。
他伸手接过来,抿了抿唇,低声道:“对不住,我刚才态度不好,我还以为……”
“你无须解释,”
夏景打断他,“我明白的。”
扶桑看着夏景由于怯弱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睛,道:“信王没再为难你罢?”
夏景摇头:“没有。”
信王不仅没有为难他,还因为他完成了任务而奖赏了他。
扶桑欣慰道:“那就好。”
夏景忽地伸手,似乎想触摸他脸上的伤,但还没靠近便缩了回去,懦懦地问:“你的脸……怎么伤的?”
扶桑若无其事道:“昨晚走夜路,不小心被树枝刮的,瞧着怪吓人的,其实不严重。
我师父刚才给了我一瓶生肌养颜膏,这药很名贵的,而且药效极好,涂上三五天就会好的。”
夏景担忧道:“不会留疤罢?”
扶桑笑着摇头:“不会的。”
乍然想起他遗失的香囊,扶桑便提了一句,夏景说回王府后帮他问问,若是找到了就给他送来,扶桑自然感激不尽。
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个白日,扶桑回到引香院,吃过晚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照旧在爹娘和棠时哥哥回来前早早歇下,第二天仍是最后一个起床,吃完早饭就去太医院上值。
再过七个时辰就能见到太子了。
前两天,等待于他来说也是件充满愉悦的事,可今天却陡然焦灼起来,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不管做什么都沉不下心来。
熬呀熬,熬呀熬,好不容易熬到下值,扶桑拎上他的小药箱,犹如出笼的鸟儿,一刻也没多留。
回到引香院,先填饱肚子,然后回房间准备待会儿要穿的衣裳鞋袜,接着沐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足足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水都没热气了。
穿好衣裳,扶桑坐在桌旁反复擦拭长发,还没完全擦干就迫不及待地将长发束起,戴上乌纱描金曲脚帽,打开门,站在门口喊:“什么时辰了?”
等了须臾,银水回他:“戌时四刻!”
他该走了,再迟爹娘该回来了。
扶桑提前戴好面纱,拎上药箱,急匆匆出门,刚走到廊下,听见金水喊他:“等等!”
金水小跑着来到他跟前,将手中的红纱灯笼递给他:“照着点路,慢慢走,还有半个时辰呢。”
扶桑接过灯笼,张开双臂在金水眼前转了一圈:“你瞧瞧我有没有哪里不妥?”
金水打趣他:“又不是第一回去东宫了,你紧张什么?”
扶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回比前两次还要紧张些,大约是时间不同的缘故,前两次都是白天去,而这回是夜里,还是深夜。
金水伸手将他腰间被腰带勒出来的褶皱抻平,笑眯眯道:“好了,走罢。”
扶桑吁了口气,转身往外走,金水跟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走出一段,殷殷叮咛:“走慢些,别着急!”
扶桑果然放慢了脚步,带笑的话音穿过浓浓夜色传入她耳中:“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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