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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时节还有这个?”
叶云岫欣喜不已。
“这是云间府一带的春柑。”
谢让道,“我来得急,想着总得给你带点儿什么,昨日经过永州分局换马用饭,恰好看到有卖。
只是这东西圆滚滚不好带,就这么几个。”
叶云岫扒开一个,分了一半给他,自己迫不及待地剥了一瓣送进嘴里,柔软的果肉酸甜冰凉,一口咬下去汁水爆开,好吃!
出征后吃食简单,这时节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鲜果,叶云岫整个人都幸福了起来。
两人分吃了一个春柑,罗燕端着饭菜进来。
谢让吃了一碗热汤面,这工夫马贺、杨行、田武等几位统领又闻讯赶来了。
明明谢让吩咐过不要再惊动众人,可他突然来了是什么动静,除了睡着的,不用一会儿,大概整个大营都知道了。
好在众人也都知道大当家日夜兼程赶来,急需休息,再说好歹心里都有个数,他们小夫妻在一起的时候,旁人就少来打扰,所以几人见了礼、问安之后就很快告辞了。
谢让简单洗漱沐浴,便坦然进了后帐。
他看了看地上铺的地铺,行军打仗必然简陋,这地铺是用一层厚实的草毡上头铺了羊皮褥子,再铺上被褥做成的,被窝卷做一团,看样子主人之前就在睡懒觉。
想起叶云岫的那封家书,谢让不禁笑道:“你这地铺看着可比我那个好多了。”
叶云岫一时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谢让已经躺下睡了。
他身量高,长手长脚一个人就占满了地铺。
叶云岫撇嘴,这地铺是木兰营女兵帮她铺的,原本就只是她一个人睡,她睡当然不小。
夜深人静,这个时候再叫人进来铺床似乎有点不厚道了,叶云岫脱掉外衣在地铺边上坐下,先凑合挤一夜吧。
于是谢让一早醒来,怀里便收获了一个温热软乎的小娘子。
外头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帐中光线暗,她闭着眼睛呼吸轻细,睡得正香。
谢让心里计算了一下路程,以他们的行军速度,倒也不急着出发,索性闭上眼睛给她掖掖被子,决定再睡一会儿。
可他这么一动,她就醒了。
行军打仗途中,叶云岫便是睡觉,也警觉许多,哪里会睡得那么沉。
她睁开眼睛,正对上谢让有些青色胡茬子的下巴,她伸手摸了摸,嫌弃了一下。
古人风俗,男子一般年过二十六岁、有了子嗣才开始留胡须,谢让这个年纪自然是不会留的,他素来仪表整洁,平日一向打理得很好,这几日急于赶路,一不留神,硬硬的小胡茬就冒了出来,扎人。
她做这举动的时候神情坦然,半点也没有暧昧杂念的样子,好像就只是单纯好奇摸了一下,有些嫌弃地看他。
谢让有时候真的怀疑,她是不是压根就没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似乎她就没有某些意识。
也许对她来说,他的角色更像是亲人、伙伴、兄长。
两人一直不曾圆房,谢让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这些。
平日里他们同居同食,举止虽说亲昵,最大的分寸也就是拉拉小手、搂搂肩膀,或者他偶尔情之所至会亲她的脸颊。
两人因环境所限也不止一次共寝,实实在在就是睡觉,大都还是各人盖各人的被子。
再由着她毛手毛脚下去,可能受罪的就是他自己了。
谢让捉住她的小手塞回被窝。
叶云岫打了个哈欠:“你再睡会儿,我要起来了。”
谢让侧耳听了听大营之中的动静,搂着人没放,闭着眼睛说道:“顶多辰时初,还早,你起来做什么?”
“我起来看看啊,今日要拔营起寨。”
“昨晚都说过了的,你不起来他们也知道做事。”
谢让道,“咱们晚一些到没关系,等着景王世子先去。
再说了,圣旨来了你去接?”
叶云岫一听,立刻就钻回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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