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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贺章眉心紧蹙,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三番四次的打听,这才晓得那男人家住在什么地方。
只是远比贺章想象的,要清苦……
两个小时的车程,山路绵延,到了那地方后,只瞧见一间破败不堪的小木屋,鸡群在院子里溜达着,贺章一过来,便哄得一下跑开了。
一只骨瘦嶙峋的狗被拴在木屋门前,贺章一靠近便狂吠不止。
木门被猛地打开,一个小女孩拿着锄头气势汹汹冲了出来,眼里的警惕像是要把人吃了。
“你也是来要钱的!”
小女孩声音高亢,凶气不逊于贺章。
贺章怔愣片刻,而后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从豆腐大姐那里拿来的一张照片:“我找他。”
看着照片上的人,女孩眼神中的狠厉又多了几分:“我爹已经死了。”
说着,女孩指了指院子另一头,简陋的鸡圈旁,拱起矮矮的土堆,前面插着一根木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爸爸的墓。”
字歪歪扭扭,是被刻上去的,经过风吹雨打,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看着贺章诧异的模样,女孩依旧警惕:“我爹早死了,我也还不上钱,你们爱找谁要找谁要去!
要是再叫我看见你一次,我把你脑袋弄下来!”
说着,女孩举着锄头向前走了几步,作势凶凶的想要将贺章吓跑。
而后,贺章联系了当地的乡长,说了女孩的情况,又自己出了些钱,把女孩送去了福利院。
说罢,贺章长舒一口气,粗略的用手掌抹去了脸上的泪痕:“听女孩说,他爹要治病,没日没夜的赚钱,有一次倒是挣了不少,日期就是爷爷遇害的那段时间。”
“但是他爹病拖得太久了,最后也没治过来。”
陈初月接过贺章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随后抬手算了算,神色顿时一暗:“他是个苦命人。”
“妻子早逝,一人拉扯女儿,可没等到女儿长大,自己却又得病离开,背后的人也正是利用他这一点,想来个死无对证,好一个心机!”
说着,陈初月紧握拳头,目光沉沉。
看来人心这东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样的丑陋。
贺章点了点头:“初月说的不假,不过,你能算得出来,到底是谁指示男人下毒的吗?”
闻言,陈初月无奈摇了摇头:“算不出来,他已经去世很久了,况且线索也只有这一点,算不出来。”
贺章心中唯一的希望也被人掐灭,他泄了一口气。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
“对了,我这里有个线索。”
光听贺章说事情,陈初月差点忘了账本的事情。
低垂着脑迪的两人瞬间来了精神,陈初月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所以,账本真的在你这里吗?”
贺章眼里又有了光,急切问道。
陈初月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她无奈开口:“没有……”
这几天连续的发现希望,希望破灭,搞得贺章心态有些崩溃。
江舒凛眉心微蹙,转过头来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好在不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最起码,我们知道有账本的存在,陈家也逃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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