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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之下,一掌挥落金色砚台,砚台碎落在地,四分五裂,墨水横流。
钱公公和李徽容全都跪倒在地,心内戚戚。
太初殿门庭禁闭,殿内虽烧着碳炉,李徽容却仍感觉到透骨的寒意,尤其是在这寂静无声的时刻。
他知道李延明有贪腐之心,却未料到他竟胆敢通敌。
那些信函他一一看过,等全部看完,神色已是平静模样。
“都起来。”
钱公公伶俐,赶紧爬起来收拾了那方碎墨。
成煦盯着李徽容,言辞算得上温和,但其中暗含的杀机却令人胆寒。
“江南水师之事,你权当不知,不可向外泄露半句,若孤得知有第三人知晓,无论是不是你泄露的,这笔账都会算到你和江怀璟头上。”
“是!”
李徽容又道,“殿下,江大人托民女为江南的百姓问一句,倭寇何日可除,水师何日可换!”
成煦道:“若要取之,必先予之,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让江怀璟再等等,孤心里有数,必定给江南百姓一个交代。”
李徽容俯身跪下,心中激荡,“民女先替江南百姓叩谢殿下垂怜。”
国事谈完谈家事。
“你此番下江南,可曾寻到解药?”
殿下竟知道了毒药的事?李徽容迟疑地望着御案后的殿下,想想也是,阮阮怎么可能瞒地过殿下。
“民女有愧,多番求索,未有所得。”
成煦未再说其他,只吩咐她近期不得离京,就将她打发了去见阮阮。
东暖阁的花圃里,春花繁繁,枝头抽条,微风过处,清香缕缕。
两人坐在亭中,三年未见,一时有些生分,但听着李徽容讲她在江南的见闻,讲她去了山水庵,熟悉之感油然而生。
“现在的时节,山水庵后山的春笋最好,你和哥哥可去了?”
李徽容清冷的眉眼,在提到江怀璟时泛起丝丝暖意,“江大人公务繁忙,是我一人去的山水庵。”
三年过去,还称呼的江大人?
“你与哥哥?”
阮阮好奇心起,问道。
李徽容淡淡笑着,只是笑中带几萧瑟之意,“江南受倭寇侵扰多年,尤其是越西一带,我自行医救人,江大人重任在肩,偶有接触。”
阮阮:……
两个不解风情的人凑到一块,太不成器。
侍女雪莺带着两个太监走了进来,太监手上各抱着一只檀木箱子。
“姑娘,这是您要的物件儿,都找齐了。”
两只檀木箱子放了下来,打开箱盖,里头是些黄金白银的锭子,还有些绸缎、首饰、香料,都名贵地很。
阮阮起身去瞧,是这些没错,“将这两个箱笼送到平章台去当陛下大婚的贺礼。”
早前巽雅还来问,要不要一块去给新皇后挑些礼物,但这桩婚事太膈应人,便一口回绝了。
但礼数得到位,更何况陛下虽有错,毕竟还是亲人,她狠不下心就此与他割席。
“若陛下问起来,就说这两箱是先太后当年送我的,如今他大婚,送还给他娶媳妇正好。”
“是。”
雪莺领命而去。
“等等!”
李徽容出声制止,“这些是先太后给你的,或许有解药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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