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细妹抿嘴看着莫非夫夫和其他婶子们有来有往,插科打诨,浮想翩翩。
嫁入瓦山村后,因着自己的本性和婆家的情况,她几乎延续了在娘家时的做派——安安心心缩在河边小院里。
身前是婆婆和丈夫,挣钱及家事自有他们打理,身后有可亲可近的姐姐,往来闲事有她就够。
屋里屋外,这家那家,什么她都不必理会,只管安耽过自个的小日子就行。
这样自在的日子,她自觉过一辈子也不会觉得冷清。
直至儿子出生。
月子里还不显什么,等他两三个月时,也知道赶热闹了,要哄要玩,不爱在屋里呆着。
刘细妹时常抱着他在屋里晃,到院外打圈儿。
她遥望着村里四处奔走的幼童,听着隐约传来的嬉闹声,再看看怀里努力往那边转头的儿子,渐渐意识到,这样僻静冷清的生活,她可以,但她儿子肯定不能。
他需要玩伴,需要朋友,需要邻居,需要热闹,需要帮助。
为母则刚,为了儿子,她需要从院子里走出来。
莫大娘搂着孙子借故晃荡,凑到冬冬边上,探头看他的针线活。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男子做针线,眼里满是赞叹:“啧啧,做的真不错。”
冬冬笑笑,说:“还不行呢,跟着婶子们有得学。”
莫非正帮他绕着线,闻声说:“比我强,婶子们都不愿教我了。”
几个人就笑话他,莫大娘颠着孙儿也笑。
洪小芹嚷着叫莫大娘坐,说抱着孙儿不累么。
兰婶说:“你见过她喊累么?那是抱一天也不嫌的!”
莫非略看了看大虎的儿子,长得虽不壮实,但圆头圆脑也挺讨人喜爱的,说:“像虎子哥,大娘是累在手上,疼在心里了。”
莫非和冬冬都没有上手去碰或说逗逗娃儿,他们结契的人,有人会忌讳。
莫大娘如此宝贝孙儿,他们更不会上去讨无趣了。
莫大娘假意泄气,坐回凳子上,说:“这是出来玩,看着人多才安耽的,在家闹得不行。
我和他娘两个,轮流端在手上,地都被趟掉了一层。”
她笑眯眯低头去逗了一下孙儿,拿腔捏调地说:“你可是个磨人的?啊~~良材乖宝儿,长大可不能这么淘气了!”
莫大虎的孩子居然叫“良材”
!
也不知是谁给他取的。
以后喊起来,跟良桦良柱他们,倒像是堂兄弟了。
莫非顺着莫大娘的话说:“长大定是又听话又孝顺,帮着虎子哥去县里开铺子做买卖呢。
大娘你啊,那就真是享福了!”
莫大娘乐得合不拢嘴,连连说:“不敢想,不敢想哦。”
兰婶举着针,指指她,说:“还不敢想呢!
看我们这些地里刨食的,歇在家里吃空,哪像你们,人坐着,屋里还在进钱。”
莫大娘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讪讪笑着,又重重叹口气,看似憋了无数的话要说。
她撇了一眼刘细妹,也不顾了,憋了许久的话,如今不吐不快,“进什么钱哦,还不够自个吃喝。
雨天雪天没得歇,找个帮工...唉,活虽轻松些,事儿着实不少。
小宝是个好的,只是......”
说着,莫大娘扭头望向外头。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