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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正看着卧房的门口,见他光着进来,只是略眯了眯眼,说:“怎么在外间洗头了,可别冻着,你快泡泡。”
莫非毫不在意裸着铁塔般的身子,走到桶前抬脚进去:“是不是睡不暖?我马上来捂。”
冬冬侧起头和他说话:“明日你去哪里做活?”
莫非飞快地擦洗着,回他:“我去山边种芝麻和玉米,地和灰肥都是现成的,这两样也简单,丢进地垄里盖上土就行。
我早间就不会来了,你把玉米种搬出去晒晒,看看鸟雀,照顾小鸡儿。”
“嗯。
午饭我烧罢?鱼虾和肉都还有,我跟你今日一样炒。”
冬冬现在也不指望能出去干活了,就想着把家里的事担起来,另外酸菜莫要出差错就好。
“烧个鱼虾就好,肉晚上吃。”
莫非洗完衣服也不穿,把东西收拾出去,头发半干就随意束起来,火急火燎爬上床。
冬冬赶忙帮他掀开被子。
莫非爬进被窝里,笑说着:“就晓得我不上床你就不肯闭眼的,快睡吧。”
他俯身在冬冬唇上亲了一口,将人揽进怀里摸着。
不早了,怕耽误冬冬歇息,可是,十八岁的年纪,真得很难忍。
冬冬顺从地搂着莫非的脖颈,生涩回应着。
任由小牛犊蛮来,他是真的难抗,顺着捋一捋,两人都好受些。
重新躺回床上,莫非让冬冬枕在自己胳膊上,捏着他的手。
心里实在快活,忍不住再逗逗冬冬,他闭着眼说:“有个事和你说,以后咱们要注意点。”
冬冬恍惚都要睡了,听他声音凝重,只当自己今日哪里做错了,他半抬起头直面着莫非,点点头:“你说,是我说错话了吗?”
莫非严肃地看着他说:“结过契我们就是夫妻了,而我是户主,你今日怎能当着澄子哥的面喊我‘莫非’呢?怎么也该喊我一声‘契哥’或是‘夫君’,那样直呼大名太不庄重了。”
冬冬万万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鼓起嘴不知是骂还是笑。
莫非仍是摆着老夫子的谱,一边摇头一边说教:“我也有错,不该一直喊你大名的,一家子这样太生份了,以后我叫你‘宝贝’可要大声应...哎哟....反了天,敢打你夫君,老实喊一声‘契哥’来听才放过你。”
原来是冬冬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莫非扭身轻轻压住他,扑上去叼他的脖颈,冬冬笑得喘不过气直往他怀里缩,莫非任由他钻进去,紧紧搂住滚成一团。
闹了一会,冬冬气喘吁吁累成一滩,忍不住皱眉。
莫非赶紧给他揉着额头,又亲亲他的唇,低声说:“睡吧,宝贝儿。”
冬冬闭着眼:“恩,契哥你也歇息”
。
莫非‘哎’地大声应了,乐得见牙不见眼,将人揽在怀里,视若珍宝。
冬冬贴着他肩窝不过几息功夫就陷入沉睡。
莫非听着他细细的呼吸声,心下大安。
这一场抗过去,希望冬冬沉疴尽去,再无病痛,平平安安和他白头偕老。
睡醒时,天才蒙蒙亮。
莫非匆匆做了早饭,就推着一车家伙什去北山脚种芝麻和玉米。
晚种这么些天,今年也不指望能收多少进来了,不把地空着就行。
早上加整个上午,先把地耘了一遍,泥土耘得像面一样细,这才拿灰肥拌了芝麻,一个人摸索着点种下去。
日头晒到头顶,汗湿了全身,莫非干脆脱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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