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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夹在中间的儿子,莫清澄自觉比莫三财受重多了。
家里老大老小有的,他也有,往年抽丁抽到他家,要么他大哥去,要么是弟弟清潭去,还没轮过他呢。
莫非摆头,表示不明白:“我瞧着,他们以前对莫三财挺好的,饭没少他一口,活没多让他干,学手艺也想法子让他去了。
是不是你听歪了?或是传话的人胡乱凑的?”
“不可能!
那姑娘家里的人回去时要搭我大哥的牛车,在莫家门口拉扯时,我大哥亲耳听到的。
我哥能和我爹娘乱说?我能跟你歪讲?”
莫清澄不答应了,他自己有时是会夸大其词一点,可他大哥一直都是有一说一,绝不添油加醋的。
莫非一听这些话是莫清萍口中出来的,那应该没错了。
莫村长家有牛,因清萍的长子良桦在泥桥边上读书,所以备了牛车,月休接送和日常送东西方便。
村里人走亲戚或有亲戚来往,遇到也会搭下他的牛车。
莫丰收夫妻为什么忽然变了态度,还真是让人费解呢。
莫非摸摸脖子,来了精神,心里把这事从头到尾认真过了一遍,又思虑片刻,才慢慢开口,“......要么,他们是故意的?莫三财眼看身价要跟以前不一样,那对夫妻心思就活泛了,瞧不上姓黄的,打量着换个亲家?这念头可能去年年中开始有的,所以,去年下半年就不许莫三财上门去,自己也不去走亲,故意怠慢人家。
若女方上门来,他们再拿言语膈应膈应,知道那边疼女儿呢,说不定就忍耐不住要退亲。
退亲这种事,你晓得的,哪个先提就得赔钱,人家女方提出来。
就得退回莫家前头的聘钱......反正,不管成与不成,他莫家什么损失都没有。”
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戚染花。
染坊学徒没有工钱,只管吃住,但五年出师后,若能继续当小伙计,一个月就有三四百文工钱,不管吃住,一年还有两季衣裳。
后面升成大伙计,工钱能涨到六七百,当上师傅更是不得了。
何况在染坊做工,脑子活泛的,总能找些其它来钱途径呢。
莫清澄听了莫非的话,眼前一亮,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差点跳起来。
他也想通了其中关节,觉得莫非说的极有可能就是真相。
莫清澄激动不已,搓着手,压了声音说:“我滴乖乖!
肯定是这样的,还是你清楚他们!”
“我们都觉得奇怪呢,他们费劲巴拉送莫三财去学手艺,当初林铺那个亲戚给做媒,一家子也是感激涕零的,不晓得在村里宣扬了多少回。
左邻右舍哪个不是又羡慕又眼馋的,都说三财摊上一对好爹娘,这辈子什么都用不愁了。”
“那个戚婶子见天就是夸黄陂的亲家,什么家里田多地多儿子多,二儿媳上头全是哥哥,她是如何如何的受宠,却对他们恭敬得不得了,又说那媳妇哥嫂给置办的陪嫁,多得让她眼花什么的......如今怎么又一副看不上的样儿,还给人嚷嚷出来?”
“我娘也说,像是农忙后就没听她提过二儿媳了,必是那时有了新打算!
莫三财是明年这个时候出师吧?”
他又加了点自己的猜测,“说不得就是她大儿媳撺掇的。”
莫清澄指的是刘红妹。
据说刘红妹的娘家叔伯家里未婚的姊妹特别多,她当闺女时就能说会道,嫁过来后又喜欢跟着戚染花到处走动,两年多里,先把亲妹刘细妹说给莫大虎,又通过莫大娘牵线把她一个堂妹说给外村一个惯会养猪的人家。
如今,村中几户有大小子的人家,她跑得最勤。
当然,她这人,看着行事大方,做活也算勤快能干,另两个姊妹为人做事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与她们结亲的人家都挺满意,所以愿意让她牵线的,甚至说想她帮忙牵线的,还真不少呢。
去年中秋,刘红妹娘家就来了好多人,说是来看看这姊妹仨,那拨人里头约么是有两个年轻女娃,几个人住了两晚才走的。
当时莫大娘拎了好几回肉去莫丰收家里,村里还议论了很久,所以莫清澄的猜测不无可能。
莫清澄只觉自己看透了别人的“暗中奸计”
,抚掌惊叹不已,一个人摇头晃脑,“啧啧”
不停。
一旁的莫非,也因这学徒之事陷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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