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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被他得逞。
他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搂住她,困着她,像一座城墙,固若金汤。
沈灼声音冰冷,又问他:“你是不是很开心?”
谭思古没答,倒是反问她:“从哪儿看出来我开心了?”
沈灼带着气,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间,“看我难受,你就开心!”
谭思古胸膛微震,显然在笑,“我不跟你计较这些,你就该觉得庆幸了,你倒好,竟然跟我问罪。
你说说看,带着自己老婆见她前任,我有什么好开心的?”
沈灼恨的想揍他一顿!
但她知道,她打不过谭思古。
偷袭得不算,正面交锋,她绝没有胜算。
以前也不是没试过,一顿挣扎,四肢全被他轻易固定,再来就是她受罪,他得逞。
这种亏沈灼吃过,所以这种念头一出来,她就放弃了。
她也只能在嘴上逞些能,不屑道:“是啊,带着自己老婆见她前任,谭先生,您的气度,好生让人佩服!”
谭思古闷住了笑,默默叹了口气,声音在她脑后,特别清晰,“对啊,我这样好的气度,有些人,偏偏不领情。”
沈灼气呼呼地说:“这种结果,你该料到了吧?”
谭思古道:“八、九不离十。”
沈灼看着他,长久不说话。
谭思古捏住她的下巴,“想什么?”
沈灼说:“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
“对,谭思古,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谭思古看着她,眼底颜色愈加深了,过了会儿,他沉声道:“我只是在想你怎么才能忘了他。”
沈灼毫不犹豫道:“这不可能。”
谭思古也没想跟她辩驳,只道:“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沈灼没灭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伤口疼得撕心裂肺。
她狠狠推了他一下,当然,仍是没推动。
但这次谭思古没再禁锢着她,反而松了手。
他一放手,沈灼就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坏……
谭思古坐起来,手臂在枕头上,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沈灼,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这一点,你别忘了。”
沈灼一愣,翻过身,心口揪痛。
混蛋,王八蛋,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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