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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
说到底,他的意思不过是说,他近几年都没有束缚自己的打算。
我有些心酸,岔开话题:“对了,曹文和晓光怎样了?你们还有联系吗?”
“最近联系不多,你也看到了,我落魄成这个样子,找人叙旧也没什么意思。”
他眼中还是有些黯然的,“不过我知道他们俩读完研后都留校任教了,没有走表演这条路。”
我不禁叹道:“多可惜啊,那么漂亮的两个人。
啊,晓光,她跟那人结婚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傅辉显然知道我指的那人是谁,微笑道:“是啊,孩子都不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无喜无怒,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多年之前
他和曹文一起苦恋晓光的事情。
在中学时他们三人便同校,一起组乐队,曹文和傅辉都暗恋林晓光,而晓光却只跟他们乐队的另一成员鼓手小衡亲近。
后来他们三人一起考到a城,曹文和林晓光都进了艺术学院,傅辉读了我们学校的纯工科。
而小衡没有考上大学,于是在家乡务工。
后来便是我被他们吸收入股,专司填词,交往也便多了起来,于是亲眼看着晓光在大二时被一个小开追求,难得那人极有恒心,一年下来晓光也就从了。
傅辉和曹文知道消息后一起去喝酒,晓光求我去照应他们俩,跟我说了这段往事。
其实即便她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
那夜傅辉和曹文都喝了很多,然后一定要去江边,我只好陪着去了,亦步亦趋地紧盯着两个人,生怕有任何一个想不开扎进江里。
他们两人在江边一起大声唱歌,深秋的江风吹得我直发抖,后来傅辉脱了外衣给我。
他一直是这样一个人,朋友与音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而女人和家庭,还有他自己,都是最末的。
而我爱上他的,也许就是这一点与众不同的气质。
他被冻得第二天便发高烧说胡话,我则在他们租下来练乐器的那间小屋子里照顾了他一个礼拜。
那之后跟晓光联系便少了,曹文也不再常来,倒是我和傅辉常同进同出。
往事哪堪追。
我心内感伤,抓起一杯酒想灌下去,随即意识到傅辉正在我对面,于是我乖乖放下酒杯,拿起苏打水,却实在没有饮用的欲望,只能放在手里把玩。
傅辉却嗔道:“你怎么又喝冰水。”
他从我手中拿过水杯,捂在两手中间。
我有很敏感的咽炎,一喝冰水或者一吃辣椒就会喉咙痛。
记得有一次下大雪,我的文人怪癖冒出来,一定要去一个偏远景区赏梅花。
傅辉一句废话都没多说便陪着我去了。
其实雪天里的梅花并不常见,到的时候只见光秃秃的枝丫,有些花蕾,却没有开的。
又累又饿的我们敲开景区一家小店买了奇贵无比的面包和矿泉水,那水已经冻成了冰柱。
傅辉不许我喝,放在怀里一直捂到冰全化掉才给我。
他不知道,那空瓶子我一直留到现在,跟我跋山涉水这些年,飞到英国又飞回来。
此刻我却笑道:“不用了,你玩摇滚的,穿这么前卫,作风却这么老派。”
我招招手拦住一位侍者,让他给我拿点热水,说完回头冲傅辉笑道:“你看,这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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