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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蹊正听得头疼,就听见墨英阔步走了进屋,“五小姐,云烈小王爷求见。”
难得云烈没有直接闯院子,还晓得打正门走个流程,规矩得叫纪言蹊错愕了一瞬,随之点头到。
“请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云烈便走了进来,见纪言蹊满脸疑惑,墨英适时解释说:“小王爷是在院子里求见的。”
“……”
得,意思就是云烈依旧没走正门,只不过在屋外打了个招呼罢了。
“我还以为……”
云烈接过沉碧递过去的茶水,低头呢喃了句:“你不会见我。”
纪言蹊将手中的账本合上,“为什么?”
“云澈被贬之事。”
“这事儿不怪你,我晓得的。”
纪言蹊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其一,你既然在喀喇山与我说过那样的话,就表示你不会再这件事儿上多做纠缠。
其二,与大宁皇室抗衡,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云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略显苦涩的接了句。
“你是第一个,说相信我的人。”
看着云烈这副模样,纪言蹊便是心里多少有些埋怨也不好说出口了,拎起桌上的茶壶为云烈又加了些茶水,而后劝到。
“既然没有做错,又何苦为自己?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云烈小爷。”
“这事儿是我父王惹出来的幺蛾子,不过我已经写信同他解释过了。”
云烈想了想又说,“你见过云澈了吗?我很担心他。”
纪言蹊笑了笑,“见过,他没事儿,你放心吧。”
云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一瓶药丸。
“听闻云澈被废了武功,现下身子怕是虚得很,这是上好的补药,你替我转交于他吧。”
“好。”
看着纪言蹊接药瓶,云烈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低着头思忖了许久,才轻声道了句:
“谢谢你们。”
说罢这句,云烈也没有等纪言蹊回答的意思,扭头便往外走去。
纪言蹊见状连忙追了两步,对着那人离去的身影喊道:“客气什么啊,你不是说我们仨是好兄弟吗?”
原本还颇为怅然的云烈闻言微不可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抬起胳膊挥了挥手。
“走了,兄弟。”
送走云烈,纪言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出了门,苏瑾珩在小院子里自得其乐的东摆西放。
原本小而萧瑟的院子被苏瑾珩这么一倒腾,倒有了几分清幽的味道,尽管摆设并不繁杂,但摆放得当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就那么一瞬间,纪言蹊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余生,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坐在天井里,携手同赏春花夏草秋叶冬雪。
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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