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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环境内,对于梁子渊来说就是一种地狱式的煎熬。
躲在地下的他虽然捂住耳朵,但鼻孔还是能清晰闻到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黑暗中,未知过去多久,但血腥味已经浓烈到极度,惨叫声渐渐不可闻,就剩下两个兵器碰撞的声音。
“说,把人藏哪里了?”
此时兵器挥舞的声音已经停下,伴随着剧烈喘息声中,一个耳熟的声音传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其他人都是你的伙伴,也曾和你一起出生入死?”
这时略带沙哑的声音质问道。
梁子渊从这个声音的音色就知道是宫保生其人。
“为什么?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师兄弟俩,就你优秀?为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为什么就你独得师傅和师娘欢心?凭啥我就要对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谁都可以踩我一脚?谁都可以羞辱我?”
此时,梁子渊知道这是陈烔在说话。
“是,我们以前对你呵责,但这不都是为你好吗?你当时年纪还小,不对你严厉点,就怕你误入歧途。
如果当时对你更严厉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么一出。”
“你们那是对我严厉吗?对我严厉就是用脚踩我头,把它踩到泥土里?对我好就是给我吃馊米饭菜,不吃还硬灌硬塞?对我好,就是隔三岔五地找理由把我打得鼻青脸肿?对我好,就是要我喝尿?对我好就是要我睡在蚊子堆里?对我好,就是把我推到粪坑里?如果这就是对我好,那我情愿你们对我差一些。”
在愤怒的自控声里,陈烔想起往日里被羞辱的场景,再也忍耐不住,上去对着宫保生狠狠地踹着。
地下的梁子渊听得是瞠目结舌,实在是无法想象到底什么样的过程才会培养出这样心理扭曲的弟子?如果知道顺风镖局是这么个样子,他绝对不会去顺风镖局投镖。
“说,人在哪里?”
“啊…”
“说,在哪里?”
“啊…,我真的不知道。”
“人在哪里?说。”
“我说:人已经离开了。”
宫保生在酷刑下,坚持不住,胡乱说出来。
地下躲着的梁子渊,此时脑袋是发懵的,头皮还发麻着。
他知道,陈烔在逼问着的答案就是自己,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此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说,人去哪里了?”
“真…真的已经离…离开,我们昨…天约定今天…转,转移的。”
宫保生,喘着粗气说道。
整个人看起来,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了。
“好了,你再打下去,人就要回转地府了。”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啊…玄墨门,你们不得…”
“噗哧……”
利器入肉得声音。
地面上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微风在呼呼地诉说着。
底下梁子渊,听得上面传出的声音,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紧张得口干舌燥,呼气都要比往昔轻几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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