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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绞尽脑汁没头绪的血案,被桓真以奇招破了!
原来,桓真估算着时间,乡正如果接到信使消息立马赶来,那晌午后就会到达贾舍村。
任溯之作为此地治安的亭长,很可能会被当场降职!
倘若按照常规查找凶犯、凶器,肯定是来不及了,最差的结果,是越查越乱!
于是桓真心生一计,给任溯之汇报后,后者觉得或许还可行,就命令亭卒将所有嫌疑者分拨羁押,保证每拨隶臣互相看不到、听不见。
然后桓真和两个面相最凶的求盗,依次去羁押点。
到达后,桓真抄着手,只字不言,他目光天生凌厉,盯上谁、谁就觉得不自在。
而后,他忖量神态、不慌不忙的背过身,往回踱几步,再猛然拧身,面对一众嫌疑者,大喝:“就是他!
摁住他!
!”
隶臣们各个抖成鹌鹑,等待求盗把杀人凶手摁住或拖走。
就这样,在第三个羁押点,桓真怒喝“摁住他”
后,一个隶臣拔腿就跑。
凶手,被诈出来了!
任溯之狠狠踹凶手几脚解气,此隶臣被求盗摁成大马趴,梗着脖子歇斯底里的喊:“胡夫该死!
我只恨杀他太痛快!
胡夫他该死该死啊!”
桓真:“他该死又怎样?天下该死的人多了!
都和你一样弓弦一勒随意杀人?”
凶手一惊。
任溯之、桓真心里立刻有数了。
凶器真是弓弦!
桓真:“若我认定你该死,也能就地斩杀你么?”
远观这一幕的铁雷用胳膊肘轻蹭一下铁风:“瞧,公子像不像桓县令?”
铁风摆弄着滚灯,问:“你说……都城恨不得家家户户有灯笼,咋谁都琢磨不出来这种?”
铁雷讪讪,知道自己又犯妄议主家的毛病了。
再看凶手,此人眼泪横流,下巴抖动着,猛的咆哮:“杀吧,杀了我吧!
杀了我……”
他嘴一扭曲,任溯之手疾眼快,卸掉他下巴。
任溯之笑了:“这么想求死?想保谁?嗯?还是有比杀人更要紧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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