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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卫骞这就要去拿,他总不能一来就让卫骞去倒这个,忙用脚跟将瓷具往床底下顶了顶:“太脏了,我明早自己去倒……”
“舅舅怎么会嫌你脏。”
卫骞递给他帕子擦擦手,不由分说地将亓深雪双-腿抱回了床上,凑近亲了亲他的眼角,趁机一躬身就拿出了瓷虎,“搁一-夜味道不好。
我步子快,去去就回。”
亓深雪没好意思再说话,眨了眨被他唇瓣点燃的微微发热的眼睛,把脸埋到了枕头里,翻个身不管他了。
卫骞确实想快去快回的,没想到回来路上遇到下属来请示那些物资该如何处理,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等安排好再回到床边时,已经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亓深雪已经睡熟了。
可能是真的身体很疲累了,他呼吸听起来有些深长,但并不凌乱,还算安稳。
现下其实时辰还早,对于一般人来说才是刚吃晚饭的时间,睡觉还是有点太早了。
而且卫骞很久没有见他了,很想与他亲近亲近,尤其是有很多话想问他。
比如他怎么突然来这里,是不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但看到亓深雪睡得这样沉,仔细眼皮底下还有淡淡的重色,想必是路上一直没怎么休息好,好容易才怀着肚子坚持到这里,结果一下马车就生了一场闷气。
卫骞实在不忍心把他弄醒,自己又跑去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把全身上下都洗刷干净,比刷爱马都仔细,皮都快搓烂了,才从水里出来。
之后特意换上了干净的寝衣,才蹑手蹑脚地躺到亓深雪身边。
但他实在太乖了,越看越可爱。
朔北的粗棉枕头皮还是有点硬,绣花针脚粗糙,一摩挲就在亓深雪的脸颊上蹭出了一小片红粉。
加上天气热,朔北虽然在大宁的最北方,盛夏也是白天热,夜晚微凉,这会儿温度还没有降下来。
这一小片红粉,就顺着脖颈漫到了锁骨上,显得肌肤白里透红,十分诱人。
卫骞又不是和尚,放着这么个漂亮可人的小情郎在枕边,又是在这个如虎似狼的年纪里,很难能忍得住不对他做些什么。
想到今天亓深雪生气,也是因为他误会了处月久和自己的关系。
说明小外甥很是在意自己,不然也不会打翻这莫须有的醋坛子。
卫骞就更是蠢蠢欲动。
侧身静静看了他一会,卫骞用手指轻轻匀开他脸颊睡出的红痕,忽然心下一动,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因为怕惊醒他,所以只是个浅显的贴吻,不能深入,并不能够彻底缓解卫骞心头的躁渴,但聊胜于无也好。
卫骞亲了好一会,心满意足地舔了下他的唇缝。
没想到亓深雪还是有所感觉,他皱了皱眉,仿佛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卫骞握住他的手指,囊在掌心里爱惜地把玩了一阵,然后贴在了自己胸膛上。
亓深雪吧唧吧唧嘴-巴,舔了下唇面:“嗯……”
卫骞趁机又一次低头,嗦了下他的舌尖。
亓深雪软绵绵推了他一下,嫌他烦,折了个身朝向里边。
卫骞觉得他好玩,乐此不疲,又把他拨了回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耳垂,就听亓深雪不胜其烦地嘀咕起来:“唔二郎……别闹我了……”
听清楚他叫的是谁,某人的脸色骤然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
卫:我杀了这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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