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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晓菊见姐姐不是说笑,赶紧取下头上的绒花,换上珠子花蕊绒花,“既然姐姐不喜欢这款,那我就留下了。”
谈晓兰把另外两款收了,放回盒子里,然后问谈晓菊:“想学做绒花么?”
谈晓菊先是眼睛一亮,想到自己不怎么出色的绣花手艺,又变得不自信起来:“我能学会么!”
谈晓兰不说她能不能学会,只说:“绒花做的好了,可以放在店铺里寄卖,若是销量不错,挣的不比渡口做工的少!”
谈晓菊眼睛一下子又亮了:“真的?”
谈晓兰看她:“我骗你做什么!
要不然我好好的做什么绒花!
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家里要紧着弟弟们上学科举,咱们以后的嫁妆还不知道能有多少,与其到时候难看,不如自己想办法挣来银子,到时候不管如何,咱们自己挣的,总归是咱们自己的。”
大盛朝普通百姓婚嫁成本不算高,聘礼从几两到十几两银子不等,嫁妆也是几身衣服几床棉被两个箱子,如果家境好的,会给闺女压箱底的银子,最多也就三两五两。
像她们姐妹这种秀才家的姑娘,家境不好的,和普通人家一样,家境好的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平时没想过这些的谈晓菊,就想到了姐姐亲生母亲那十亩地的陪嫁,也想到了前几日,自家娘借给舅舅的十两银子。
大娘的陪嫁,以后姐姐出嫁的时候都要带走的,而自己,娘是没有什么陪嫁的,她这些年攒的那些银钱,也都借给舅舅了!
还没学会隐藏心思的小姑娘,想到什么都在脸上摆着呢。
谈晓兰就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谈晓菊就把舅舅来借银子的事说了,然后又低了头,说:“奶奶就把娘骂了一顿,骂的可很了。”
谈晓兰也收了笑,“所以你就不理奶奶了!”
谈晓菊赶紧道:“没有,我没有不理奶奶,我……我只是有点害怕奶奶了。”
谈晓兰:“奶奶也骂你了?”
谈晓菊摇头。
谈晓兰叹了口气,又问她:“那你知道奶奶为什么要训斥母亲么?母亲借给舅舅的是她自己的私房,奶奶手里掌着家里的积蓄,也花用不着母亲的钱,那她为什么要训斥母亲呢?”
谈晓菊没想过这些,她抬起头,看向姐姐。
谈晓兰:竟然还不明白。
只能再往明白里说:“你别看我,说句不好听的,我不是母亲生的,我也不可能会惦记她的私房。”
谈晓菊终于明白过来了,不自觉的又低了头,说:“我没有仔细想过,对不起。”
谈晓兰都无语了:“你给我道什么歉呀,跟我又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你去给奶奶道歉呀!
你从出生就是奶奶抱着看着,从学走路,到学针线,哪一样不是奶奶费的心。
我虽是奶奶的第一个孙女,但你却是她亲手带大的。
她为什么训斥母亲,还不是为了你的利益!”
谈晓菊哭了,呜呜的说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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