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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闲人没什么正形地瘫坐在凉亭竹席座椅上,亭子里放着一桶冰,不外乎外面盛传皇上爱护这位公主,要知道,即使是在后宫,冰块也是各宫限量,而在公主居住的宫殿里,这些冰块却随处可见。
身后的小宫女轻轻扑着扇子,微微的风熏的人昏昏欲睡。
“好些日子没见父皇和夔王了。”
禧安拿起冰元子往嘴里塞,鼓鼓囊囊地说,“好像是近日又有奏折递上来,山东那边又发了水患了,朝廷里正焦头烂额呢。”
“虽然每年此时都有一遭,但希望今年那些官员有所准备,不要伤亡太重,否则到头来了还是苦了老百姓们。”
岑祯捻着手里的糕粉,担忧地说道。
“说起这个,几日后大相国寺举行夏祭,许多人都会前往,说是要为今年的水患祈福。
不少人都在呢,你也随我一起去吧。”
夏祭?没记错的话,赵珩如今在中书省任职,那如此场合,他家女眷多半必会前往。
想到此,岑祯拿团扇遮住眼睛,斜倚着栏杆道,“好啊,正好我也想为远处的他们祈祈福,到时我们便一同去吧。”
大相国寺是佛教圣地,千年来都隐于苍翠间,是我朝开国以来的庄穆之地。
当今圣上礼重佛教,对僧人更是敬重。
每年便时不时有此等上香的聚会,碍于圣上的面子,不论如何,官员女眷、京中名门望族都会前来。
千年古柏掩映朱墙,香火缭绕如云。
岑祯随着公主的车驾刚到山门,便见七八辆华贵的马车堵在石阶前,镶着珍珠的帘幔被风掀起一角,隐隐有不同于檀香的脂粉味道溢出,可以想见内里的人是如何的满头珠翠。
“那似乎是昌国夫人和赵夫人的车驾。”
禧安身边的婢女菊青贴着车窗,探出头望了望。
她回过头又对车里的二人嘀咕道,“昌国夫人最爱排场,连拜佛都要用珍贵的南海檀香......”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惊呼。
岑祯也掀帘望去,恰见昌国夫人和赵夫人踩着锦墩下车。
四十许的妇人脸着花钿,身着八幅花缎裙,胸脯半露,髻间赤金嵌宝大凤钗压得脖颈微仰,活像只骄傲的孔雀。
她身侧妇人亦穿着碧衫红裙,肩批绛色披帛,脚蹬笏头履,跟在前面那位妇人身后。
两位皆是曲眉丰颊,丰肌腴体,周围珠翠环绕,倒显得山门处一片热闹。
见状,禧安和岑祯也下了马车,两位夫人算是长辈,于是两人过去向其行礼。
“两位夫人安好。”
岑祯鹅黄披帛随风拂过绣鞋,她盯着眼前两位的脚下,恭敬行礼。
良久,才听闻面前人的回复:“原来是禧安,你身旁这位是——”
“小女姓岑,名祯。”
“原来是林娘子的女儿,久闻你的大名了。”
昌国夫人打量着自己手上的寇丹,语调奇异,仿佛第一天看见岑祯似的。
尾调又上扬,最后落在轻音上结尾。
仿佛岑祯的名字被她暗中咀嚼了许多回。
“不过禧安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欢和太多人同行,我就先走了,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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