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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偏偏撞上了,要见死不救么?
白洎殷压下心底的疑虑,被玉珏搀扶着下了轿。
“既知冲撞,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那几名太监当场白了脸色。
他们不知道这位喻宁宫的祭司是个什么脾性,只见一张容貌惊为天人,应当是个好说话的,却不想对方并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打算。
姝年眼底难得的闪过一抹讶异,她似是也没料到白洎殷会追究。
但还是应道:“轻则杖责,重则充军斩首。”
“奴才知罪!
奴才知罪!”
那几名太监听完当场就吓蒙了,连连以头抢地。
白洎殷无心和这帮人纠缠,也没有卖人情给顾扶砚的打算,她转头看了一眼玉珏。
玉珏当即会意,“你们该庆幸,今日是我家大人慈悲心肠,是以杖责五十以儆效尤,权当是个警告。
可来日若是冲撞了别人,便没这么好运了,懂了?”
杖责五十,能要他们半条命。
若是来日残了废了,在这深宫大院里也如死人无异了。
可白洎殷到底没直接要他们的命。
于是乎这些人庆幸得面色如丧考妣,还不忘磕头高呼一声:“谢大人饶恕!”
身穿银寒甲胄的侍卫迅速上前,将这几个倒霉蛋拉走了。
场上再度陷入安静。
顾扶砚脱离了桎梏却并没有离开,白洎殷站在那里低头看他,却触到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洎殷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她定了定神,等再看时,却见顾扶砚只是小小一只蜷在那里,乖巧可怜,并无杀伤力。
白洎殷朝着顾扶砚走了两步,却不敢离太近。
白洎殷问:“你可知我是谁?”
这话没头没尾,在旁人听来只会觉得奇怪。
顾扶砚支撑着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知,与不知,有什么干系?”
白洎殷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答复倒有点像他和顾扶砚初见时他那副六亲不认的性子。
但只这个还远远不够,她故意把话说得临摹两可:“因为我见着你,好似有点似曾相识?”
这个问法有两个好处。
她表面是在试探顾扶砚,但同时也很好的掩饰了她会突然找顾扶砚问话这一举措的异常性。
觉得似曾相识,但没见过,表示她自己其实是没记忆的,自己也摸不准。
顾扶砚却说:“可我并未见过大人呢,您许是记错了?”
“是吗?”
白洎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我也不知我这几日怎么了,见到你便有一种熟悉感。
我想我们也是没见过的。”
白洎殷收回目光,转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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