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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连虎顿时搁下心思,垂首耐心问道。
程知遇眨眨眼,踮脚在他耳畔言语一番,程连虎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由得问她,“你当真想要?”
程知遇用力地点点头,一双杏眸水汪汪地望着他,脸上写满了期待。
程连虎轻叹一声,转向陆家主稳声道:“这样,陆府可以从我这借两成,年息二分,如何?”
陆家主的眼睛立即亮了亮。
“但是!”
程连虎话锋一转,挑了挑眉,“你得给我押点什么东西,毕竟是一大笔银子,还是低息......不过求个心安,你别多想。”
陆家主的眼神倏然复杂起来,试探性地开口,“程家主,想要什么?”
程连虎拍了拍程知遇的肩膀,也有点不好意思,咬牙豁出脸去笑道:“小女没别的,就是心善,她说陆府阁楼上是一盲奴,性格温顺,并不像陆家主说得那般是个疯子。
小女看他可怜,不如就将他作个‘闷儿钱’[4],押给我们,反正在哪儿都是一口饭吃。”
陆家主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不成!”
程连虎没想到陆家主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不过一个盲奴,乱世时还不比猪羊贵,如何押不得?他目光凝成利剑扫向陆家主,笑里藏刀地温声问道:“怎么,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旁的身份?”
陆家主的话梗在喉咙里。
说实话,若陆明真是个盲奴,陆家主自然乐得做这个买卖,但陆明的身份有异,实在不好拿去作闷儿钱。
陆家主在暗自纠结,他既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不想把陆明交出去。
程知遇的眼睛滴溜溜一转,晃了晃程连虎的胳膊,温声道:“算了,爹爹,陆叔翁好像很为难,既然陆叔翁合不到五成,不如爹爹你再去问问苏府?三家一起合......”
“可以!”
陆家主连忙揭过话头,他可不想再和别人分这杯羹,一咬牙应了下来。
程连虎自然看穿了自家女儿的小伎俩,十分配合地“见好就收”
,啧了一声她,“欸,怎么能这么说,你陆叔翁哪能因为个盲奴跟你置气啊,你瞅瞅,这不是应了吗,乖乖,快谢过陆叔翁。”
程知遇识趣上前福身,“怀珠谢过陆叔翁。”
“别别别,这就见外了。”
陆家主尬笑两声,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下真的再无回旋之地,陆家主垂眸,却还是忍不住补充,“待陆府还完,可就要将人放回来,毕竟、毕竟是陆府里长起来的孩子,跟亲孩子没甚么两样。”
他这个态度,倒让程连虎起了疑心,却并不追问,眉开眼笑地揭过话头。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带着契子,再来登门拜访。”
程连虎脸上本就肉多,这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倒显得憨态可掬。
“好好好。”
陆家主也笑着应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叫人好好给他梳洗一番,你明日来领人。”
两人活像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嘁。”
程知遇小声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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