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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姝瞥了一眼香漏,还未近午时。
“王爷要走了吗?”
沈玉姝走上去拦住尚琢的步子,扬着脸问道。
尚琢颔首:“府中有事。”
昨日答应纯儿,今日会陪她去游湖。
沈玉姝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
还能有什么事,无外乎是那个纯小姐。
她丢不起“回门之日,夫君弃而回府陪外室”
的这个人。
沈玉姝走进了几步,外人瞧着只觉得是亲密的举措。
尚琢皱着眉,下意识要退后。
“别动啊。”
沈玉姝攥着他的手腕,低声道,“不是要走吗?”
她声音甜,语气却算不上好。
沈玉姝拉着他重新回了堂屋,行了大礼。
沈父原以为尚琢自个走了,心中难免又是为女儿难过,如今见二人一并回来,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父亲,府中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在家仔细着些身体。”
沈玉姝笑说着,露出一颗不甚明显的小虎牙。
“好好,路上注意着些。”
沈父叹声说着,便和怀氏出来一起送罢二人至府门前。
临了分头上车前,沈玉姝扯住尚琢的袖子,笑盈盈说着:“王爷以后突然想做什么事,劳烦与我说一声,我丢脸了,你也落不着好。”
她说完便径直上了车,眼神也不分给后头的尚琢。
心烦。
尚琢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眉头瞬间便皱了下来,紧紧抿着唇,面色不爽的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秋兰早温了茶在车里等着了,见沈玉姝来,连忙扶着坐下。
“小姐,回府吗?”
她问。
沈玉姝原想点头,却忽然一顿,想起上次从宫中出来回恭王府的时候,路上瞥见的那家新开的书肆。
她话头在口中打了个弯道:“去乌南街。”
她边说着,边从匣子里寻出一块帕子,细细擦着适才碰过尚珏手腕的手指。
秋兰虽不解,但也答应一声,扬声吩咐了车夫:“乌南街!”
车夫得了话,缰绳一拽,车便悠悠往前去了。
**********
车停在乌南街巷口,因着不晓沈玉姝的意思,便没再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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