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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聂枕月也不再为难,只说:“韩夫人可否容我为你一诊脉象?”
“诊脉?”
韩夫人闻言虽疑惑,但也伸出手去。
聂枕月将指搭上,静听片刻,收回手,笑道:“夫人六脉调和,虽寸关微数,浮中略涩,想来是因近日受惊,但无大碍,日后调摄心神自可安然。”
不曾发现有服用避子汤的迹象。
难道药是韩林氏的?可她为何滑了胎又偷服此药?
思及此,她又问:“夫人可知二夫人平日里是否喜爱孩童?”
“韩林氏?”
韩夫人愈发摸不着头脑,疑道,“这……我也不知。”
“那她与令爱关系如何?”
话音刚落,聂枕月清楚地见她身子一僵,随后苦笑一声,神色不甚自然:“乐瑶她……同我们所有人都不亲。”
原来叫韩乐瑶。
聂枕月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
“大人,方才走水时所有落单之人都在这里了。”
高乘禀告道。
贺昀昭转身,阶下站着四人,一男三女,每人脸上神色都惴惴不安,垂着头不敢抬眼。
“都说说,那时你们在做什么?”
他冷声道。
“奴婢在二夫人房中收拾。”
一个侍女率先开口道。
“奴婢在灶房清点。”
另一个侍女也赶紧道,说完又补充一句,“这是奴婢每日要做之事。”
贺昀昭点点头,又转向其余两人,皱眉盯着他们:“你们呢?”
那男家丁忙道:“小的正要去取柴火,走到一半看清火光,赶快回去喊人。”
余下的侍女脸一红,小声道:“奴婢……在恭房。”
贺昀昭看了高乘一眼,道:“你去闻闻他们身上有什么味。”
高乘依言凑近每个人,仔细嗅了嗅,抬头道:“大人,每个人身上都有桐油味儿。”
贺昀昭似乎毫不意外,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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