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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濑做了很久的木雕杨柳,连沈权章都不知道楚濑会这个。
楚濑:“真的吗?”
柳渊低声说:“岑总不是也有工坊的吗?我都在网上搜过了,他家搞不好和你的方向差不多,你都结婚了有什么不能……”
还没说完,柳渊余光瞥到了站在酒柜前好久的男人,看了过去。
江理雍拎着一瓶酒打算走,发现柳渊的目光,和他对视一眼又移开了。
心想那么能喝,太可怕了。
还那么能打,开个骨科医院都不够他折腾的。
下一秒柳渊就站了起来,说:“我走了。”
楚濑啊了一声:“什么?”
对方踉跄地跟上江理雍的脚步,说:“我和大哥还有话要说。”
江理雍刚想说谁是你大哥,就被柳渊推走了。
门关上,屋里的楚濑和岑蔚对视,问:“他们关系很好吗?”
岑蔚摇头,他问:“你送过柳渊木雕?”
问完他觉得这句话不对,换了一句:“你送过沈权章吗?”
好像更不对了。
男人就站在酒柜前,吊灯的光打下,他懊恼的样子的一览无余,楚濑微微转头,人靠在沙发背上,对岑蔚说:“过来。”
对方就过来了。
楚濑伸手,岑蔚很熟练地去拥抱他,像是条件反射又像是他的本能行为。
下班后头发梳开的男人刘海被修长的手指拨开,楚濑鼻尖贴上岑蔚的鼻尖,说:“你是在讨礼物吗?”
岑蔚下意识地要别过脸,这个行为很不符合他的年龄,却被人捧住脸颊,动弹不得,只能和眼前人对视。
楚濑没戴眼镜,他一双眼本来就好看,睫毛也很浓密,这样多看几秒都容易让人溺毙。
岑蔚:“不是。”
楚濑:“你想要吗?”
他问得很直白,男人却很不自在,眼神游移。
岑蔚的颜值本来在楚濑心里就是超标范畴,近看更是赏心悦目,他抱住对方的脖子,脸颊蹭过岑蔚的脸颊,在对方耳边问:“你想要吗?”
岑蔚狠狠抱住他,泛滥的羡慕掺杂着妒忌,全是陌生的情绪,除了想要,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不知道这样的沉迷的关系是对是错,未来的他会不会后悔那一天下沉酒馆的多看一眼、在路边烧烤摊的拼桌分酒。
但他清楚,十九岁的他在异国他乡,也有一瞬想要挣扎父亲带给他的血色诅咒。
十年后,他挣脱了,但也无可避免地进入了另一个牢笼。
欲望难以自控,他就是想亲近这个人,进入对方的内心深处,留下自己永恒的标记。
楚濑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他说:“是我还是木雕?”
岑蔚把他再次摁入怀中,像是要把人钉到自己灵魂上,低声问:“我可以都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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