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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弃过去的身份并没有那么难,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舍。
一直压在心底的包袱轻了不少,甚至多了些对未来的隐秘期待。
姜鹤羽例行检查了一番他身上的外伤,伸手敲了敲他胸前的固定板,用秋毫扫了一遍。
“你的龟壳可以卸下来了。”
“姜娘子,别取笑我了。”
江离无奈,却还是十分配合地跟着她的动作拆下木板。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确实感觉疼痛缓解了不少。
“你就是想得太多,笑得太少。”
她刚才细细看了他的肋骨,已经愈合得差不多,“明天跟我一道出门,看看能不能捡到些有用的东西。
顺便让你也透透气。”
江离自是无有不应。
……
翌日。
天刚蒙蒙亮,晨雾尚未散尽,两人就已经起身,一同在沾满露水的木门前洗漱。
姜鹤羽将医疗箱的搭扣扣紧,金属卡扣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如今她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将医疗箱随身带着,万一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或者有新的幸存者,也好应对。
江离在屋里挨着搜寻了一遍,将所有不该出现在这土屋的物件或是藏好,或是收进随身携带的竹篮。
一切准备就绪,天边才将将泛起鱼肚白。
沿着海岸线向北走,在海滩上留下两道蜿蜒的足迹。
偶尔有幸存的海蟹从沙子里钻出来,惊慌失措地从他们的脚边路过,爬向大海的方向。
不远处,几艘只剩空壳的渔船如同被掏去内脏的死鱼,凌乱横陈在泥泞中。
断裂的木制桅杆斜插在沙地里,船帆破败地耷拉在上面。
海风裹挟着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更远处的礁石间,几具浮尸随着海水起起落落,尸体上的衣服被海水泡得起皱。
临近午时,日头高悬中天。
光线虽明亮,却像是被寒霜过滤了一层,落在身上只带来一点极微弱的暖意。
两人走进又一个遍地狼藉的小渔村。
断墙新生的苔藓在盐蚀的砖缝间洇出暗绿,一间祠堂的残柱上,褪色的对联只余下阙在风中翻动。
靛青的天幕下,回应他们的只有风穿过空屋的呜咽。
路过十余户人家,二人在某个青砖瓦房的樟木箱中,发现了一套用油纸包着的棉布裙衫和线鞋。
是平民女子常穿的上衫下裙的样式,襦裙上针脚扎实地绣着几朵山茶花。
江离展开衣襟夹层里粗砺的麻纸,洇开的墨迹中隐约能辨识出“囡囡”
“元日”
几个字,想来是一位母亲给女儿准备年礼。
他沉默着,将信纸凑近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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