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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里醒过来手里还抓着那块衣料,别墅已经到了。
周泊新倾身过来亲了一下我额头,“回家。”
我脑袋有点昏沉,胃也不舒服,被他牵着回屋,在玄关看见一个拆开的包裹,透明的包装袋。
我勾他手指,“哥。”
周泊新的视线顺着我的视线落,淡淡答,“今天不行。”
但我就想今天。
“我想要。”
我伸手拿那个包裹,哗啦啦地往倒出来,看见穿耳洞的工具掉出来,我转头问他,“家里有酒精吗?就现在,好不好?”
我固执起来简直像有病一样,认定了什么事情要做就一定得做,不讲道理。
我知道这是坏毛病,但是今天很想任性,想放纵自己的坏毛病,想看周泊新纵容我。
周泊新牵着我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抓起来掉出来的工具,俯身往我耳垂上亲了一下,“好。”
我其实真的有点紧张,我确实是怕疼的。
比很多常人怕疼,更怕疼了不能说。
周泊新把带着银针的工具一整个扔进酒精里,“咚”
一声闷响。
然后拿出来喷雾往我左边耳垂上先喷了好几下,又用酒精棉片擦,擦过之后酒精迅速挥发,冰凉。
然后他又往自己手指上喷了几下,两根手指就夹着我的耳垂用力揉。
我垂着脑袋,我不是怕他,真的只是怕疼。
我是真的想要,想被打上周泊新的标志。
我不说话,周泊新也不说话。
很安静,只能听见我自己呼吸的声音。
“哥,等会儿能不能轻点?”
我问,没等他答又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轻了穿不过去还要再穿一次,白疼了。
那还是用力点吧,一定要一次性穿过去,不然我肯定忍不住想跑。”
“等会儿我要是很疼能不能说?”
我又问。
周泊新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继续揉我的耳垂,不停地揉,我能感觉到它充血,发热,甚至慢慢在失去知觉。
“哥……我有点怕。”
我说。
周泊新的手一顿,我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不是怕这个,你别走。”
他这才继续,一下一下地揉,按,捏。
“哥……”
我又叫一声,总觉得就叫出来这个称呼就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我怕柳坊付出这么多要报警,怕没有证据警察根本不会立案,柳袁一辈子都逍遥法外;怕柳家从中作梗,柳坊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她会不会再也好不了了?她会不会自杀?”
“我会不会像柳坊一样?我也有精神分裂,它从小就潜伏在我体内,我一直都是个精神病人,有一天我也会像柳坊一样吗?”
“哥,你爱我。
你爱我吗,你会一直爱我吗,要是我变成柳坊那样,你还会爱我吗?我怕……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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