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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看到应逐坐在窗边看着夜空发呆,就喊了他一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应逐回神,说了自己遇到林晚的事,说:“林晚说他在训练的时候意外受伤,家里和学校商量之后,觉得他不合适上战场,于是就从方舟退学了。
那是战争开始前半年左右的事。”
岑谐听完,蹙眉问道:“你是说你们在方舟时是室友,你却完全不记得他提前半年退学这件事?”
应逐嗯了一声。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会认为是时间过去太久,十几年前的事情不记得很正常。
但是现在他们都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应逐在岑谐睡觉的时候已经思考很多,此时又说:“我和林晚做室友的时候,其实也跟陌生人差不多。
他性格很内向,我们共处一室却不怎么说话,更不用说争吵。
回忆和他的相处,几乎找不到任何记忆锚点,每一天拎出来,都是一模一样的日常。”
“记忆断裂后,海马体会自行修复。
如果那段时间的记忆确实消失了,海马体又用那些一模一样的日常进行覆盖,我可能真的发现不了。”
岑谐听了这段诡异的叙述,后背有点发凉。
应逐又问:“你呢,在方舟学院最后那半年的记忆,你能回忆起来吗?”
岑谐想了一会儿,摇头道:“就像你打的那个关于暑假的比喻,我回忆不起任何具体的事件,但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忘记了。”
情况就是这样,说记得,有点不确定。
说忘了,好像也牵强。
既不记得具体的事,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岑谐沉默片刻,又说:“本来以为失忆只是三年前左右的事,现在看来时间跨度远比我们以为的要长。”
他们在方舟学院的时候,不过十六七岁,而从他们搜集的那几张记忆卡可以看出来,两人的身体都已经不是少年人的身体。
也就是说,最起码有十年,从在方舟学院时开始,直到三年前,他们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
两人看着彼此,陷入了沉默,空气凝滞半晌后,应逐说:“得回趟方舟。”
西区郊外,应逐开车载着岑谐来到方舟学院。
方舟作为战前专门培训特殊型战士的学校,在战争开始后就功成身退了,如今已经完全被荒废。
推开爬满藤曼的生锈大门,里面的草已经长得快比人还高。
好在中间的砖石路没有被野草侵蚀,还能走人。
遵循着遥远的记忆,应逐和岑谐来到宿舍楼。
从外面看去,整栋楼都破败不堪,墙上爬满了藤曼,门窗像空茫的眼。
走进去之后,仿佛连空气都是陈旧的,走廊上密集的长形高拱窗只剩下框架,无数条阳光欢呼着涌进来,长长的走廊在一明一暗中闪烁。
应逐走到走廊的尽头的那扇门前,停下脚步,这里就是自己曾经住过两年的宿舍。
门框已经腐朽松动,推门进去,灰尘多得呛人。
墙壁斑驳,都是裂缝和霉菌。
圆形拱窗上的彩色玻璃全都残破不堪,挂满了蛛丝,墙角有一具已经干掉了的猫尸。
屋子里到处是落满了灰尘的物品,地上破败的棉絮勉强能看出曾经是被子,不知道做过多少流浪动物的窝,书也掉落一地。
岑谐推开洗手间的门,这里倒是没有那么破败,大概是因为窗户没有受损的原因。
没有流浪动物进来捣乱,东西都摆在应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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