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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昪很快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本书,弯腰放到一边。
“随便看看罢了。”
他拉过她的手,把她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道:“这几日是有些忙,等忙过这段时间,就能多去找你,日日夜夜与你在一处了。”
郑嘉禾手臂向上,覆在他的脊背上,好奇问:“你忙什么?”
说着,她又突然想到什么,问:“是赵娘娘的诞辰?”
杨昪的生母姓赵,曾经是景宗皇帝时期的淑仪。
当初景宗皇帝巡游并州,在当地大户赵家家中下榻,与赵家五娘赵燕贞产生了一段情,后来景宗皇帝去了别州,五娘燕贞却有了身孕,消息辗转传到景宗皇帝耳边时,五娘燕贞已经怀胎六月了,她大着肚子被接入宫中,生下杨昪,又被册封为淑仪。
赵淑仪也曾受宠过一阵子,可惜的是,在杨昪三岁多的时候,长安城流入疫病,赵淑仪染了疫病死了。
同一时期,也死了许多其他的宫人。
郑嘉禾入宫做长宁公主伴读的时候,就已经八岁了。
她从没见过赵淑仪,但会在每年赵淑仪的忌日和诞辰的时候,看到杨昪去祭拜她。
是郑嘉禾疏忽了,她刚刚在想最近这段时间杨昪有什么忙的,突然意识到是赵淑仪的诞辰要到了。
此时,她白天因为现杨昪这段时间有些冷淡而感到不快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加上看到他坐在府中翻阅兵书,她的心柔软稍许,指尖在他的背上划了两圈,听见他嗯一声。
“母妃的四十岁诞辰要到了。”
杨昪说。
郑嘉禾道:“我陪你一起去。”
杨昪一怔。
郑嘉禾仰头望他,温和地笑了笑:“我还没去看过赵娘娘呢。”
杨昪一时觉得恍惚。
她愿意陪他去祭拜他的生母,这意义非比寻常。
婚姻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说两人根本不可能成婚,但他早已去郑家拜访过她的家人,即使他知道郑家人不太待见他。
前段时间那次争斗,
更是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事,也放弃了一些事。
他了解了她的过去,也懂得了她所有的惶恐和担忧。
他愿意做那个在她身后永远托举着她、支撑着她的人,而不论她会如何对他。
他清楚地明白,他喜欢郑嘉禾,远比郑嘉禾喜欢他要多得多。
可这又怎样?明知是深渊,明知是万劫不复,他也愿意一头扎进去,再无退路。
他没想到她还会愿意陪他去祭拜他的母妃。
这一点小小的迁就,就让他欣喜若狂。
杨昪摸了摸她的后脑,唇边亦带了一丝轻笑:“好,母妃若知道你去看她,一定高兴。”
其实杨昪对赵淑仪的印象也是模糊的,但毕竟是生母,远在并州的赵家也偶尔有礼物送到长安。
并州与凉州相距不远,杨昪在边关驻扎的时候,亦曾与赵家有过少量的接触。
郑嘉禾靠在他的肩膀上,默然不语。
高兴吗?这倒不一定,她目光望着杨昪肩上衣服的精致纹路,有些悠悠地想,说不定,赵淑仪知道杨昪与她厮混在一处,还会生气呢,肯定要怪她耽误杨昪娶妻生子了。
昏黄的烛光跳跃着,在墙上映照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渐渐地,这两个身影分开了,又很快归在一起,只不过比之前更紧密,他们交颈相缠,微微喘息着,连丝都绕在一处。
杨昪伸手把郑嘉禾头上的钗一只只取下,随手搁到案几上,两人亦顺势倒在榻边,郑嘉禾的头接触到软枕的时候,她余光瞥见了刚刚杨昪看书的案几下,有一个半开的抽屉,里面布满了写有字迹的纸张,一半都露在外面,看着就像是情急之下塞了一半没藏好的。
郑嘉禾道:“你抽屉没关好。”
杨昪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闻言动都没动:“那有什么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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