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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的动作犹疑一瞬,面上的笑容却更大了些,解释道:“怎么会是偷闯呢?我见着门没关,怕屋里遭了贼,便进来看看。”
门分明是关——开的?
她不可置信地望过去,门闩被随意地扔到一旁,与黄泥野草作伴,门板大敞着,露出深不见底的夜色,好似囚牢,好似兽口,都在逼着她、催着她认命赴死。
她扭回头,故作镇定地回答:“既然看过了,没贼,那就走吧。”
酒鬼哧哧地笑起来,五官扭曲地挨挤到一处,“你是老大的女人?”
崔竹喧下意识想否认,可又想到白日里范云说的话,整个白原洲都听寇骞的,面前的这个酒鬼也是一样,她心一横,倨傲地看过去,“你既然知道,还不恭敬些?得罪了我,寇骞不会放过你的!”
她本意是威慑,孰料这酒鬼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扶着墙大笑,笑声呕哑,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野兽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今天不下雨,他回不来的,”
酒鬼两只浑浊的眼珠子在肮脏的眼眶打转,目光愈发露骨,肆意地黏在她身上,一寸寸爬过去,“真是漂亮啊,他留你一个人独守空房,一定很寂寞吧?难怪,你要来勾引我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何时勾引你了?”
“小娘子敲了我家的门,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保证,一身的力气都用在你身上,保管让你……”
崔竹喧忍不住向后退去,恼恨自己为何不抱着菜刀过夜,恼恨这人满口的下流词句,恼恨寇骞收了她的金簪,在这种时刻却没了人影,泪水盈满眼眶,她只咬唇强忍着,恶声恶气地警告:“就算寇骞今天不回来,过两天也是要回来的,你如此行事,等他回来,他一定会杀了你!”
“只要小娘子不告状,此事自然不会被他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告状?她定会让寇骞像片鱼一样,把这人生剐了!
酒鬼一眼便瞧出了她的想法,狞笑道:“小娘子可以主动跟我好,我是奸夫,你是□□,我们可以一起瞒着他,长长久久地好——又或者,小娘子奋力抵抗,或是撞墙自尽,反正人刚死,身体还是温温热热的,做起来差不多,等完事了,我把你往水里一丢,你猜,他能不能找到你?”
“没准儿找都不找吧?兴许以为你是偷偷抢了船,渡河逃跑了,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
别说以往,她到这的第一天,不就这样做了吗?
“出了白原洲,他就不会再管你了,可惜小娘子这般细嫩的皮肉,就要泡在江里,被鱼虫啃食,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啊!”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蔓延至四肢百骸,悬在眸中的泪滴终是滚落下来,如一颗颗晶莹的珠,而后穿成线,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崔竹喧真的怕了,她向来自诩崔氏贵女,自来只有她欺压别人的份,甚至无需欺压,凡入目可及之人,皆是要奉承讨好她的,莫说是斥责辱骂这般重话,便是平平常常的一句拒绝她都鲜少听到,还是第一次遇上这般肮脏龌龊、威胁恐吓。
“小娘子,想好了吗?要不要从了我?”
许是怕到极致,她反倒冷静了下来,攥紧衣摆的手倏然松开,面上的泪痕未消,她却扬起唇角,粲然一笑。
灯下看美人,色更添三分。
微黄的烛火照得夜色朦胧,美人肌肤如玉,眼尾垂泪,一副楚楚可怜相,真真叫心头直痒,酒鬼目光愈发火热,一时竟看痴了,口中喃喃:“小娘子……”
他看着朱唇轻启,而后吐出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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