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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岐最末一句话一字一字俱是戳中酆如归的软肋,酆如归直觉得吐息艰难,心脏生疼。
他尚是二公子时,锦衣玉食唾手可得,然,只因他断了袖,一切猝不及防地揭去了伪装,藏于其下的尽是虚假。
于母亲而言,他不过是其巩固地位的器具;于父亲而言,他出生时天降异象,可作为助他权倾朝野的吉祥之物。
只他愚蠢至极,竟然直至被逼投湖,方才知晓真相。
是以,侥幸成为了酆如归后,他对周遭种种皆十分防备,除却姜无岐。
他甚少剖析自己,日日得过且过,适才姜无岐却将他心底的不安生生地揭露了出来。
是了,纵然他而今已是修炼了千年的恶鬼,再不会受制于人,但他的魂魄却一直被那个遭生身之父亲手逼死的青年死死地束缚着。
他不安着,惶恐着,一日一日地煎熬着,甚至直至遇见姜无岐他才能偶尔得一好眠。
他之所以会心悦于姜无岐,亦许是由于他笃定姜无岐不会害他,令他十分心安的缘故罢。
但察觉到自己对姜无岐的心思后,他却又不安了起来,他生恐姜无岐抛弃他,去与柳姑娘白首偕老。
这般矛盾之下,他只能借着与姜无岐的亲近来消减些不安。
眼下,姜无岐被他压在了身下,他只消低下首去,便能聆听姜无岐的心跳。
但这并不足够,在他被逼直面自己的不安后,这如何能足够?
然而不足够又能如何?他要如同原身般以柳姑娘的性命作要挟,逼迫姜无岐与他交合么?
几番交合之后,姜无岐便能守在他身侧,与他再不离分么?姜无岐怕是恨他都来不及罢。
更何况,如今姜无岐与柳姑娘尚无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他拿柳姑娘作要挟,与拿无辜的百姓作要挟并无多大差别。
姜无岐心怀慈悯,为了素不相识的无辜性命,十之八九会顺从了他的心意。
但倘若如是做了,连他自己都会不耻自己的行径。
姜无岐见酆如归一副泫然欲泪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是何处出了差错,将酆如归欺负至斯。
他抬起手来,小心地抚过酆如归咽喉处的窟窿边缘,猜测道:“伤口可是疼了?”
可酆如归被利爪洞穿咽喉处时,不曾喊过疼,神色亦是如常,现下怎地会疼了?
他顿觉自己此言颇为多余,张了张口,又无力以言语来安慰酆如归,便索性伸手揽住了酆如归的背脊,一用力,酆如归直起的上半身旋即跌落在了他身上。
姜无岐的心跳声登时挤满了酆如归的耳蜗,姜无岐的吐息亦拂在了他的额角上,皆是温柔而妥帖,但并不足够。
酆如归抬眼望住姜无岐,半晌之后,才回复了姜无岐方才的猜测:“不疼,一点都不疼。”
姜无岐问道:“既是不疼,那可是贫道方才说错话了?”
酆如归收敛起泪意,摇首道:“是我自苦于心,与你全不相干。”
说罢,他拨开姜无岐附在他背脊上的手,而后从姜无岐身上下来了。
姜无岐下意识地一把扣住了酆如归的手腕子,急切地道:“你……”
“我甚么?”
酆如归瞥了姜无岐一眼,用力地抽出了手来。
姜无岐从床榻上翻身而下,望住了酆如归:“你生贫道的气了么?”
“我生你的气做甚么?”
酆如归在桌案前坐下,接着点燃了桌案上的烛台,烛光霎时大亮,他大半的身体被烛光笼罩着,余下的则没入了黑暗当中,一副眉眼却是被照得分明,他神色冷淡,微微垂着眼,但落入姜无岐眼中,竟是令姜无岐恍惚觉着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将要放声痛哭。
酆如归以指尖拨弄着跳动的烛焰,竟陡然被姜无岐拥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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