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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文听她提及苏晴,警惕地道:“我不识得甚么苏晴。”
“那为何这全逢春城之人皆道你娶了咬春楼的花魁苏晴?莫不是他们全数中了邪,脑子糊涂了?”
少女说罢,又状若无意地道,“苏晴未死。”
苏晴居然未死,不,不可能,定是眼前这少女愚弄于自己,梁景文做出一副迷茫神色:“我确实不识得苏晴。”
少女听若未闻,续道:“你将那苏晴折磨得半死,毁了容,又将她用粗麻绳捆死,埋入累累白骨之下……”
少女猝然到了梁景文面前,一手扣住梁景文的脖颈,一派天真模样,语调却冷了下去:“你要将她活活饿死、痛死在白骨之下,实在是狠心。
你与苏晴夫妻一场,你竟这样害她,合该不得好死!”
梁景文被她掐得几乎要断了气去,挣扎着欲要拍开她的手却不得,反是被她提了起来,双足腾空。
少女舔了舔唇瓣:“我乃是鬼,原本并无实体,你可知你为何现下能拍到我的手?”
梁景文被掐着脖颈,双手不住拍打少女,面色由煞白转作涨红,即使欲要回答,也回答不出半个字来。
少女失望地道:“梁公子,你竟如此不怜香惜玉,我问你话,你非但一言不发,还要伤我。”
梁景文恨恨地瞪住少女,同时手脚并用地挣扎不休。
少女迎着梁景文仿若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自问自答地道:“因为我不久前吸光了一书生的精气。”
梁景文挣扎得更为厉害了,那少女猛地将手一松,梁景文便直直地坠落在地了。
少女一脚踩住梁景文缺失了左腕的左手,用力地碾压着,耳侧顿时如愿地溢满了梁景文的痛吟。
她被这痛吟取悦了,欣然道:“你可知你这左腕是谁斩去的?”
不待梁景文反应过来,她欢快地道:“便是我,我半夜潜入你房间之中,拿了把匕首,一切,你那左腕便断了,较我之前切豆腐都要轻易许多。”
其后,她又趾高气扬地道:“你可知你的好友陆元柏为何会变作那副模样?”
梁景文双目圆睁,颤声道:“莫非亦是你所为?”
少女颔首道:“你也将会变成那副模样,你可是迫不及待了?”
“你……”
梁景文惊恐交加,连左手断口被踩得淌出了血来,都全然觉察不到。
少女取出一把匕首来,一出手,便划破了梁景文的额头,鲜血簌簌而下,染红了梁景文的视线。
梁景文不得不求饶道:“姑娘,你放过我可好?”
“放过你?”
少女被梁景文逗笑了,笑了一阵,才道,“我放不过你的同谋陆元柏,自然也不会放过你这主犯。”
她又将匕首尖没入梁景文左颊,摩擦着颧骨,一点一点地移动着。
梁景文疼得牙关咬得死紧,却闻得那少女道:“我险些忘了,我不能将你毁容,要是旁人认不出你便会无趣许多。”
梁景文厉声道:“你要作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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