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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罪人,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真正企图将我们商家人全部杀光以后独吞家产的人现在还站在这里!
是谁,究竟是谁?!”
商陆看他的反应的确不像是演出来的,便抱着二夫人朝季窈说道:“掌柜,我记得方才你确实说过,大哥被杀那时二哥整夜都在仆人的注视之下留在灵堂守灵,不可能是杀死大哥的凶手,那为何此刻又说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少女单眉挑,转身将手里商怀墨的衣裳随手扔在椅子上,站到众人面前正色道:“我的确在不同的案子里将不同的人排除掉嫌疑,但我可没说,这些时日发生的所有案件都是同一人所为。”
此言一出,不光是二夫人噤声,就连商怀墨都停止嘶吼,睁大猩红的双眼看着季窈。
商陆只觉眼前迷雾未散,心里、身上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似的,忙放开呆愣住的二夫人站到少女面前,急切道:“那是谁?挑起这一切祸端,几乎害得整个商家家破人亡的人,究竟是谁?”
季窈面露不忍,缓缓抬起手臂指向二夫人的方向道,“她。”
“我?”
二夫人完全呆愣住。
众人仔细分辨,却发现少女的指尖略向左偏移,越过二夫人的肩头指向了躺在贵妃椅上,昏迷不醒的商雪诗。
从前在迷望山庄时,除了商老爷,只有雪诗曾偶尔与他作伴。
商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立刻将少女伸出去的手按下道:“你说雪诗杀了大哥?不可能。
她根本没有要杀大哥的理由。”
少女垂目,将眼中的叹息掩盖,从怀里掏出一捆细绳来。
“这是从她房中找到的。
据之前二夫人所言,这是他们用来打穗子的细绳,按道理来说只会出现在他们几人的房中才是。
可这上面有一段沾上了朱红色的印记,我让南星找山庄里平日做洒扫的丫鬟问过,她们都认出这上面沾着的是朱砂。
这个东西,整个迷望山庄只有工匠房中放朱砂细绳的地方有,所以我估计是商雪诗在杀完人、制造完密室之后来不及将朱砂细绳放回工匠房,于是先将之带回房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朱砂沾到了这些白色的绳子上罢。”
二夫人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此刻躺在灵堂前生死未卜的女儿才是一切悲剧的开端,又转向朝着季窈扑过来叫喊道:“你胡说!
我女儿怎么可能会杀她亲大哥?那朱砂也许是她去到工匠房里无意沾染上的也未可知,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断言她是凶手!”
原本此事到了现在,众人承认她的果断,一切就算尘埃落定。
但眼看着二夫人不相信,季窈虽然不愿意这样做,却也不得不这样做。
她缓步走到尚在昏迷当中的商雪诗身边,将手伸了过去,又收回,眉目间皆是不忍与犹豫,
“还有最后一项铁证,你们要看吗?”
第52章水月玉观音“窈儿打算如何奖励我?”
……
申时过后,浓雾渐起。
就和当初季窈第一次与南星走下马车,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灵堂里昏暗无光,仆人们自觉拿来火折子将堂中各处烛盏一一点亮。
季窈在丫鬟素玉的帮助下,将商雪诗衣襟撩开,露出右肩肩头,随即又拿来薄被与她盖至胸口,将其余裸露的皮肤尽数遮掩,才允许众人围上来。
烛火映照之下,昏迷的女娘右肩肩头上三条方向一致的抓痕显然才愈合不久,伤疤颜色还很深。
季窈回忆起当初给她们检查身体的时候,不由得心头一阵唏嘘。
“那日吊桥断开的时候,二夫人下意识倒在商雪诗肩上。
原本这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引起她当时极大反应。
现在想来,有可能那时就是二夫人不小心碰到了她肩头被商怀书抓伤的地方,才会让她疼痛难忍,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后来她为了不让我继续检查她胳膊以上的皮肤,故意将手背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弄伤,加上当时我喝了二郎君下在我碗里的迷药,脑子也不甚清醒,于是就被她这样糊弄过去了。
想来二郎君你遭这些罪,原也不冤。”
到底他俩谁害了谁,如今早已说不清。
二夫人潸然涕下,伸手轻轻抚摸商雪诗的脸,声音微弱道,“为何,你为何要这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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