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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沈庭未被迫仰着头,眼尾有泪珠渗出来,他闭着眼睛,紧抓着连诀西裤缝光滑的料子。
突然眼皮一抖,他表情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连诀嘴上快要燃尽的烟头上又掉下一小撮烟灰,恰好落在他眼尾。
但痛感在接触到眼皮没多久,便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粗鲁的摩挲。
连诀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烟灰,箍在他脑后的手也松了,拿下嘴里的烟头随手丢进旁边的洗碗池里,开了书龙头把烟头冲灭。
连诀捻掉指腹上温热而湿润的泪,蹙了蹙眉,没什么耐心地说:“没破皮,你哭什么。”
沈庭未睁开眼睛,睫毛上沾着湿漉漉的水气,含着连诀的阴茎,嘴里说不出话。
他的眼尾比先前还红了点,可能是烫得,也可能是哭的。
连诀从他嘴里抽出来,把人从地上薅起来,反身推在冰冷的台面上,坚挺的性器顶在沈庭未的屁股上,扳过他的脸:“问你呢,哭什么。”
沈庭未偏过脸,泛红的鼻尖透着光,喃道:“热。”
连诀心说娇气,扳在他下巴上的手抬起来,摸过沈庭未眼角那块烫红的地方,检查是不是刚才伤到了眼睛。
手刚要去碰沈庭未的眼皮,却蓦然被他抓住。
沈庭未拖着连诀的胳膊带到身前,按着连诀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连诀脸上,干燥的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着。
“我身上好热……”
连诀一顿,皱眉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脸,掌心在他小腹上狠狠揉了一把。
沈庭未猛地扬起下巴喘了一声。
“沈庭未,你是吃春药长大的吗?”
连诀的手顺着他衣服下摆摸上去,掐着他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乳尖:“你怎么这么会发骚啊?”
“哈……”
沈庭未的呻吟从口中泄出,腰塌得更低,偏过头亲吻连诀的侧脸。
连诀捻着他的乳头,咬住他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嘴唇:“想挨操就把眼泪憋回去。”
沈庭未呜咽了一声,眼泪却憋不住。
他的个头比连诀低些,想要去蹭连诀的阴茎要踮起脚,腿软又站不稳,刚在连诀身上蹭两下就又要塌回去。
好在连诀那话也没认真,隔着裤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他骚货,边扯下他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裤腰。
连诀攥着沈庭未湿滑的阴茎,前端流出的液体弄得他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水。
他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男的,手上也不温柔,在他阴茎上草草撸了两把就摸上了沈庭未盈握的窄腰。
他捞住沈庭未的腰让他把屁股撅得挺些,握着自己的阴茎往他臀缝里磨。
蹭过去的时候连诀的眼里又突然闪过一丝怪异,动作停了下来。
他捻在沈庭未胸前上的手也衣服里拿出来,按着沈庭未的后腰把他推到厨台上,手往沈庭未臀缝里摸了一把,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沈庭未的衣服被他撩到胸口上,发烫的肌肤接触到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前额贴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双腿夹紧了,哼哼唧唧地直喘。
连诀被他怪异的身体状况弄得一头雾水,这会儿又嫌他喘得烦,指尖在沈庭未后面胡乱碾了两下,手指就借着流出来的水插进去,里面湿淋淋的软肉吸着他的手指。
“嗯……”
沈庭未哼了一声,腿一软,身子又要往下滑,被连诀捞着腰按回去。
连诀并着两根手指挤进去,在他穴里搅弄出水声,脸上难得带上几分茫然。
“舔个鸡巴也能出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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