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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一道脆生生的女声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季怀转过头,便看见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笑着问他。
季怀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四房一位庶出的妹妹,应当是叫芸娘,好像再过几个月就及笄了,原本已经给她挑好了人家,却因为老太爷的丧事给耽搁了。
“看鱼。”
季怀不太想搭理她,虽说是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他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可偏偏芸娘凑到了他旁边,探出头去也要看鱼,还嘀咕着:“咦,鱼在哪儿呢?”
季怀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大半个身子都快要探出去,便皱了皱眉,伸手想将她拉回来,结果手刚碰到她的衣角,芸娘便整个人直接栽进了池塘里,他连衣角都没拽住。
“救命啊——”
芸娘的尖叫声慌乱又尖锐。
季怀见她在水中扑腾,二话不说便脱掉外衫要下水救人,谁知手刚碰到围栏,一道带着愤怒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季怀你在干什么!”
季怀转过头,便看见他双胞胎哥哥中的季濂正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季濂身后还跟着几位兄弟,其中便有两个四房的。
“芸娘!”
有一个更是直接跳下了水塘救人。
季怀有些不耐烦,对季濂道:“我下水救人。”
但季濂几个人显然都不是很相信的样子,有的目光甚至带上了恶意的猜测。
季怀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芸娘被她兄长救了上来,咳出来许多水,另一位兄长给她裹上干衣服,蹲下来问她:“芸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落水?”
芸娘闻言直接大声哭了出来:“七、七哥哥推我!”
季怀险些要被气笑了,他冷冷地看着芸娘,沉声道:“我推你?”
芸娘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瑟缩了一下,一个劲地往自家兄长怀里躲,抽泣道:“七哥哥、七哥哥推我。”
“无缘无故,季怀为何要推你?”
季濂扫了季怀一眼,道:“芸娘,你且将事情说完整。”
“是啊芸娘,你别怕,哥哥们都在这里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抱着芸娘的是她同胞的兄长,脸上很是焦急,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季怀一眼。
芸娘抓着她哥哥的衣服,咬唇道:“我、我本坐在池塘边看鱼,七哥哥……七哥哥走过来便抱住我,说、说些浑话,我想挣开他,他便一把将我推进池塘里了……”
“季怀你还是不是人!”
旁边有人怒吼了一声。
芸娘的亲哥哥双目赤红,冲上来便要揍季怀,结果冷不防有人比他还要先动手,季濂一脚便踹到了季怀肚子上,半点力道都没留。
“畜生!”
季濂怒道。
季濂自幼习武,力道大得惊人,季怀只觉得肚子一疼,整个人被重重撞在了凉亭中的石桌上,后背登时传来一阵剧痛。
他咳嗽了一声,咳了一嘴的血沫子,疼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便又被季濂一脚踹在了同一个地方。
这时才有人上来拦季濂,“五哥,你先冷静一下,七弟也许只是醉了酒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芸娘的亲哥哥吼道:“芸娘是他堂妹!
他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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