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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常常劝导他,人随着心走,可人心都是偏的,世间的是非善恶并不绝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
所以一个人的好与坏没办法准确定义,只能衡量。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裴聆小心翼翼地问道。
祝珩收回思绪,摇摇头:“不,你说的很好,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一个孩子看得通透。
父兄弃他,燕暮寒护他,对他来说孰好孰坏,不在于南秦北域的身份差异,只在他的心。
裴聆好奇道:“什么事?”
祝珩负手而立,眉眼带笑:“听闻冬日的延塔雪山风光独绝,我在大都蹉跎了二十载岁月,去看一看或许是幸事。”
裴聆怔怔地看着他,总觉得眼前之人好像不一样了,眉宇间的郁结之气散了。
祝珩拍了拍他的头:“走吧,再耽搁下去天就黑了。”
两人朝着观音寺走去,身后不远处的树后,一根树枝被狠狠折断。
塔木吓了一跳:“将军,你怎么了?”
燕暮寒站起身,从树后走出来,他阴沉着脸,扔下手中的树枝:“他摸了别人的头。”
祝珩不喜欢肢体接触,除了带他回来那天同骑一匹马,这么多天了,他们都没有过其他的接触。
连拉手都隔着一层衣服。
“他摸了那个人的头。”
燕暮寒快气疯了,他今日没有戴面具,少了几分阴狠,愤怒之余又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他都没有摸过我的头。”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祝珩都没有对他做出过这样亲昵的举动。
燕暮寒满心都是酸意,咬牙切齿:“我想杀了那个人。”
“将军三思,你杀了裴聆,谁来陪殿下说话解闷?”
塔木心情复杂,裴聆很崇拜燕暮寒,要是知道燕暮寒都没记住他的名字,还想杀了他,估计会哭出来,“再说了,那根本不是摸,是拍,就跟我拍这棵树一样。”
说着,塔木拍了拍树干:“是拍,没有一点喜欢的拍,很讨厌的拍。”
“可是他笑了。”
祝珩被他带走之后,第一次笑得那样开心。
燕暮寒低下头,喃喃道:“如果我杀了裴聆,他会生气吧?他一定会生气的,生气了,就不会再理我了……”
塔木从没见过他这样,满心担忧:“将军,你怎么了?”
“我没事。”
燕暮寒按了按眉心,突然问道,“你觉得我的南秦话说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比裴聆说的好?”
塔木无语望天,委婉道:“将军,你是不是忘了,裴聆算半个南秦人,你和他比谁南秦话说的好……”
你是疯了吗?
燕暮寒横了他一眼。
塔木立马改口:“当然是将军说的好。”
“哼,我早晚会比裴聆说得好。”
燕暮寒扯了扯衣领,他今日穿了一身南秦的服饰,不太适应高高束起的衣领,“到那时候,就不用外人陪他聊天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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