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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懒得做,又不是真的不懂。”
这破孩子冲他扬了扬下巴,表情一副好像被夸奖了似的模样。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对如此性格的司令塔而言,以他的行事作风,不经常被其他人阴阳怪气地刻薄讽刺就怪了。
自己刚刚那话虽然算不上表扬,但在他人对司令塔的评价中,绝对可以排得到平均值以上。
虽然在组织里血雨腥风了几十年,皮斯克的心脏早就不会猛烈跳动了。
但联想到这部分时,他居然不知为何,从心底里冒出来一股子对司令塔的同情来。
尽管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这孩子自己咎由自取。
但他的处境也确实尴尬,拥有着被组织中几乎所有人都尊重乃至于畏惧的能力,但在日常待遇里居然连蹭个顺风车都会像个保龄球一样被推来推去
等等,这孩子难道其实是故意给自己营造出这样一个形象的吗?毕竟如果他表现出一副耳根子软的模样,组织里那些最擅长趋利避害那家伙们肯定早就趋之若鹜,把各种讨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了,只为请司令塔能在有需要的时候对他们伸出援手。
但现在,所有接触过司令塔的人都很清楚,这就是位喜怒无常的主儿。
可能前一天还因为收了一份零食大礼包,而对送礼的人另眼相待;第二天就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只因为觉得有趣,就能对同一个人见死不救。
一脚天堂一脚地狱就是对他这个人处事风格的最好写照。
皮斯克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绝对无谬的司令塔”
这几个字,不知不觉在他内心里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幸亏牧出弥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虽然念头冒了很多,但实际上皮斯克只是看着牧出弥洸表情微微凝固了半秒而已,完全不到令他起疑的程度。
如果牧出弥洸知道是肯定要发出嘲笑的,不管是基于他本体,还是基于乱步本尊。
因为乱步的想法绝对没有这么多弯弯绕,他就是觉得这么做开心,仅此而已。
没细想皮斯克的反应,牧出弥洸只是晃了晃手指,自顾自继续自己的叙述,“但是现在,你的手表换成了一只我以前没见过的款式。
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即使出席重要场合,也只会戴另外一只保养良好的表。
所以可见你这次要会见的人非常重要,而且此前你们一定没有见过面,因此你才会采用如此正式的打扮。”
“你要见的人,应该是福地樱痴吧。”
他戳了戳下巴。
皮斯克不是第一次见司令塔的推理秀。
但以往基本都是针对任务对象的推演,而对于他自己的事,这还是第一次。
完全不同以往的感触,让他背后猛地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仿佛自己整个人是没遮没挡地站在对方面前一样。
即使是以前他刚刚认识朗姆时,也从未有过如此毛骨悚然的感觉。
与其他人直白的死亡威胁不同,司令塔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明明他没有对人展现出丁点恶意,但所有人却都知道,只要他冒出这样的想法,那让某个人消失,就简直比捏死一直蚂蚁还要轻松。
他不需要威胁,因为他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威胁。
恐惧感的来源,在于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有着无比清晰的自知之明。
皮斯克咽了口唾沫,“虽然你推理得完全没错,我的确会在面见不同人时,分别戴上不同款式的手表。
但你又怎么把目标确定在某一个人身上的?我会用这块手表见面的人,也不止福地先生一个而已啊。”
“不会吧,你还要我继续讲下去吗?”
牧出弥洸挑着眉梢反问他,“说起来话很长,因为我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不仅是我嫌麻烦,而且”
其实也是他的脑子不比乱步,除了手表之外的细节什么都没看出来,超推理又没告诉他,再说下去肯定会露馅——牧出弥洸把实话吞了回去。
他微妙地拖长尾音,顺带把皮斯克的手拽到自己面前,指着刚刚迈进了一步的细长指针,抬眼去瞥对方的表情,“你,要没有时间了。”
。
皮斯克的座驾不比琴酒那辆老爷车,是台非常具有商务感的SUV。
从车子整体到内饰装潢,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超级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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