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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道长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态度很和善。
“就依小许说的,你们叫我闫道长就行了,不要叫我什么闫大师,我听不习惯。”
国柱伯伯当即改口:“好的闫道长,有闫道长坐镇,我这心可以彻底踏实了,今天这事肯定不会有问题。”
没有再说客套话,闫道长眯着眼睛盯着国梁叔叔家的房子看了一会儿,问道:“小许昨天在电话里面交待,让你们在所有门窗上都挂上柳条,你们没有照做?”
“照做了呀,所有门窗上面都挂了,但没用。
刚刚做道场的时候,那女鬼突然就附身到我爸身上了,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吓晕了一堆人不说,还险些把我弟给掐死。”
回忆起刚才的惊险刺激,国柱伯伯一脸的苦大仇深。
“你们要真照做了,女鬼不可能进得了你们家,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闫道长摸着胡子说。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们是严格按照许先生的交待办的,所有门窗上都挂了。”
说着国柱伯伯朝我看了过来。
“刚才要不是月月她看出那女鬼在我爸身体里,还找来了镜子反射太阳照进堂屋,照到我爸身上逼得那个女鬼放了手,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来。”
顺着国柱伯伯的视线,闫道长和那位许先生这才注意到了人群中矮矮小小的我。
盯着我看了几眼,许先生脸上浮现惊讶的表情。
“你是我当年见过的那个女娃娃?你都长这么大了?”
我有点儿懵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外公外婆还有妈妈,小小的脑袋里蹿出几个大大的问号。
他们认识我?或者应该说,这个许先生以前见过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他?闫道长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瞅了瞅我手里举着的镜子。
“小许,这个小丫头,就是你四年前说的那个女娃娃?”
许先生点了点头,“嗯,是她。”
闫道长又打量了我几眼,摸着下巴上的胡子。
“有一点你倒是说的没错,果然是一脸福相。”
我:“……”
这是在夸我吗?可我怎么记得,我们村里的那些婶婶伯娘,看到别的小奶娃长得胖乎乎的,就喜欢夸人长得有福相。
他们这是在拐着弯儿的说我长得胖吗?似乎是担心闫道长和许先生会因为聊天忘了捉鬼的正事,国柱伯伯看了看闫道长和许先生又看了看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插话。
“那个,闫道长、许先生,要不,我们先把女鬼的事情解决了再聊?”
“我儿子跟侄子,还有好些来我家帮忙的亲戚和朋友都在堂屋里面,他们现在还晕着的。”
“依你们看,需不需要我们先把他们抬出来?会不会妨碍你们等下动手降服女鬼?”
闫道长和许先生明显很好说话,听国柱伯伯这么说,也就没有再继续聊我的事。
转回视线,闫道长又盯着国梁叔叔家的房子看了几眼。
“人多吗?”
闫道长问。
国柱伯伯回答:“刚才情况混乱,没具体仔细数过,但应该有七八个。”
闫道长点了下头,又问:“有老人和小孩儿吗?”
国柱伯伯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有老人也有小孩儿,老人差不多要满七十了,小孩儿最小的才五岁。”
“那就都抬出来吧,老人和小孩儿阳气弱,容易被鬼附身,对身体的影响不好。”
“好,那我跟我弟先去把人抬出来。”
眼看国柱伯伯和国梁叔叔打算就这么直接进去抬人,闫道长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你们等我先点个香燃个符。”
我们在场的人中,就闫道长和许先生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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