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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原本设置的是女性,后来因为宋骁要塞人进组才改了设定,反正剧本也不用大改,你试试有没有女艺人愿意接呢?”
舒乐摇摇头,说:“但明天一大早就要开拍,这人今天之内必须要进组,提前设计好妆造,还要熟悉剧本,就算有人愿意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
说到一半,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拿起手机,犹犹豫豫地发过去一条消息-
山脚下的白家村。
白逸纯发完一条带着定位的朋友圈,百无聊赖地坐在便利店里,看着面前表情颓丧的男人。
蒋宗琰拿起两包烟放在柜台,眼下青黑,胡子拉碴,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的西装皱皱巴巴。
“您好,一共140元,您扫我就行。”
白二嬢站起来,推了推印着二维码的小牌。
男人不发一言,付完钱后就把烟揣进了兜里,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动作僵硬。
等男人走远后,白逸纯这才大起胆子问了一嘴:“这人是谁啊?”
她好歹也是半只脚踏进娱乐圈的人,认得出一些牌子货。
如果这个男人穿的不是盗版,那么他这一身衣服的价格加起来,都够把整个白家村买下来了。
白二嬢鄙夷地撇撇嘴,哼道:“他是你白然姐的前夫,在外面乱搞被发现,把白然气走了,现在跑到她老家来装深情呢。”
“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
白二嬢说完又补了一句,“哈戳戳的。”
白逸纯惊讶地抬抬眉毛,旋即飞速地拿起手机,开始搜索两人相关的新闻。
记忆中的白然,是个特别温柔的姐姐,还是村里少有的高材生,去京市读书后便在那里安了家。
据说她老公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很有钱,长得也帅,两人结婚时还邀请了一些关系亲近的乡亲去,回来都说二人般配得很。
白逸纯盯着手机上的八卦爆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二嬢摇摇头,叹了口气:“结婚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蒋家人其实瞧不上白然,她以后肯定会受欺负的。”
“为什么啊?”
“你不知道吧?姓蒋的在外头还有个老相好,说是妹妹,结果在婚宴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喧宾夺主跟哭坟似的,那场面尴尬得……”
白二嬢光是想想都忍不住脚趾蜷缩起来,怒气冲冲地唾骂道:
“蒋宗琰这个瘟桑,不仅不生气,还跑过去安慰他的情妹妹,留你白然姐姐一个人在台上主持婚礼,蒋家人也只抱着手站在一旁看好戏。
要不是我们几个乡亲看不过去了找蒋家讨说法,还不知道那女的要在婚礼上闹出什么乱子呢。”
白逸纯思忖道:“难怪你们回来后表情都咬牙切齿的,我还以为你是嫉妒白然姐呢。”
“有什么好嫉妒的!”
白二嬢给她脑瓜子上来了一巴掌,“白然和她妈妈不容易,孤儿寡母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要真嫁了个好人家,我们当然高兴。”
可惜,白二嬢光看白然的眼神就知道,她太爱蒋宗琰了,劝不动的。
白逸纯捂着后脑勺呲牙咧嘴,嘟嘟囔囔:“你下手轻点哈,我可是明星。”
“明星?没看到过哪个明星一天天往老家跑的。”
白二嬢斜她一眼,“你今天住哪里?要我把房间收拾出来吗?”
没想到白逸纯一抬头,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用,我已经订了酒店了,如果不去住,那就亏了。”
她是十里八乡第一个考上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因为和乔缨有几分相似,在学校里颇受关注。
本以为前途无量星途坦荡,没想到出道第一年就因为得罪人被雪藏。
得罪的是谁?
当然是乔缨!
害得她都没戏演了,连短剧都没人找她!
白逸纯愤恨地握了握拳。
小卖部的伙计要去城里进货,想起今天还得去蓉城面试快乐谷的npc,她连忙告别了白二嬢,搭着顺风车一起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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