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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去迎接他吗?”
她又泄气地说:“算了,那就去吧。”
看看打猎了整整一个月的公爵究竟能不能拖来一头熊。
莱安刚骑马进城。
骑兵行色匆匆,盔甲折射着冷光,紊乱的马蹄声穿过街道,径直踏入了梅赛德堡。
他们的战利品全部装在一个箱子之中。
封口的木质边缘渗出一点红黑色的血,动物的毛发被夹在缝隙之间,看上去像是一头棕熊。
莱安下马。
十字剑的尖端已经沾染了不详的血色,他用剑尖劈开了木箱的锁。
骑兵为他打开箱子。
站在不远处的时安愣住。
头颅。
一箱子的被从脖颈切断的头颅,整整齐齐地排列其中。
眼珠丧失了生机,死者的嘴角的涎水黏在唇角,已经干透。
他们瞳孔溃散,面目狰狞,所有能在书中找到了残酷死状都能在这里找到原型。
一个痛哭流涕的男人被押到莱安面前,他的双膝已经跪得磨碎,地面上出现两个红色的圆形,依稀可见白色的骨头碎片。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求求您放了我!”
莱安正在擦拭着他那把十字剑。
纤长的剑身一尘不染,手柄处缠有雕着藤蔓纹饰的护手。
盔甲上沾染了斑驳的血色,如同生锈一般镀上冷酷晦暗的花纹。
他硕大的身躯立在光下,遮挡了所有的光线,像是一头金属制作的巨兽,从每条流动的线条上咆哮着厮杀的渴望。
刺骨的杀气传来,无时不刻想要将面前的人扒皮抽骨,他的声音却耐心十足,带着惊人的温和优雅,像是将所有的恶念都扼制在这身矜贵克制的盔甲之下,对外只剩下一个体面的伪装,“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同伴们此刻在哪里。
我保证……”
“求求你——”
“我真的不知道——啊!”
男人发出非人的惨叫。
十字剑的尖端笔直地捅入他的胸口,几秒钟不到,他就断了气。
显然已经问不出什么了。
莱安抽出剑。
粘稠的血液从尖端淌下,在地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小点。
侵略过梅赛德堡的邻国并不死心,频繁骚扰领地。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等到间谍被全部连根挖起,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莱安冷眼看着手下将这人枭首,尸身被拖了出去,头颅则是被盛放到了另一个木箱之中,扔下去是发出“咚”
的声音。
莱安吩咐道:“给他们送去。”
他转头,意外地发现了时安的身影。
接着,他没有管剩下的人头,而是朝着时安的方向走来。
好不容易摆脱局促的时安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又出现了不安。
她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是闪动的眼神和颤抖的手指无一不说明了她对莱安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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