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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瓷十三岁那年被父母送来了外祖家,一是为了来江南求医治病,二来嘛,也是父母觉得这样好择婿。
只是她年纪小,这两年光顾着玩儿了,除了府里的表哥,压根儿不认识什么才俊。
她自小被爹娘娇养,外祖也是超脱尘外的圣人,受这些影响,梨瓷说起自己的亲事来,是半点儿也不知羞的,仿佛谈论的不是亲事,只是给府里找一个可心的管事。
梨瓷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母亲说了,我是要招婿的,和广成伯府往来的多是高门大户,不合适。”
绣春赶紧“嘘”
了一声:“小姐,您小声点,这可不能说出去。”
招婿虽为常人所不齿,但梨家乃山西省首富,消息若是传扬出去,应者定然多如过江之鲫,只是其心性人品就难说了。
梨瓷“嗯”
了一声,“我知道,在外面不能说自己要招婿,等找到合适的,再说服他。”
绣春看向小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钦佩,“小姐打算怎么说服他?”
梨瓷的眼神已经移向车窗外一个挑卖香糖果子的小贩,果子上的糖油亮晶晶的,像极了她向往的眼神。
可惜她吃不了。
她遗憾地放下车帘,随口敷衍道:“不着急,外祖父的学生多,大不了就从里边挑一个,他自然会听话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开始小憩一会儿,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鸟儿振翅时的尾羽,不知忧愁。
-
虽只是在城郊礼佛,待回到广成伯府时,已经过了未时了。
夏日的午后最为炎热,好在府中引了溪流,潺潺淌过所有院落,中庭还挖了一个池塘,此时荷花碧叶正盛,有微风拂过荷塘垂柳,伴送些许凉意。
椿遐堂中也正是清静的时候,只有几位惯用的嬷嬷和丫鬟侍奉着,正厅中坐着一位身穿深赭色绣松鹤纹织金锦袍的老夫人,虽然已经年逾五十,发带银丝,仍旧精神矍铄。
梨瓷与外祖母见了礼,又奉上自己从净明寺中带回的素斋和佛经。
老夫人眯缝着眼,仔细看了看梨瓷亲手抄的佛经,用笔虽称不上精妙,也算是规范严整,是用了功的,“难得阿瓷能有静下心来练字的时候,有进益了。”
得到表扬的梨瓷笑了弯眼睛,昂首道:“我花了好长时间写的呢,可认真了。”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不错,看来阿瓷确实是长大了,读书也用功了。”
梨瓷正要应声,不小心瞟到了桌案上的海棠糕,立刻就忘了到嘴边的话,只盯着那碟海棠糕,眼睛亮晶晶的。
她连忙靠坐过去,挽住老夫人的手臂,糯米团子一样软和的声音可怜得不得了,“外祖母,我中午急着赶路回来见您,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呢。”
“这海棠糕太甜了,你吃不了。”
老夫人识破她的心思,干脆令人将案上的点心都撤了,让厨房做些适合梨瓷吃的药膳来。
小厨房的行动迅速无比,一转眼,香甜可口的点心已经变成了清淡软烂的饭菜,下不了一点儿口。
老夫人身边的苏嬷嬷为她揭开斗彩宝莲纹汤盅的盖儿,“表小姐,先前薛神医说您要多吃清热安神之物,试试这道玉竹排骨汤吧。”
梨瓷咬着玉箸,和碗里的白莲大眼瞪小眼,发出无意识的感叹:“既然都是莲子,为何不能吃蜜炙莲子呢?”
明明是不太雅观的举动,被她做来却显得格外娇憨,老夫人被逗得合不拢嘴,用哄孩子的语气道:“阿瓷听话,你还在服药,薛神医不是还说要忌口少吃甜食吗?”
“……薛神医怎么什么都说啊。”
梨瓷小声抱怨,厅堂里又是一阵和善的笑声。
知道自己躲不过,她哀叹一声,认命地捧起瓷碗开始喝汤。
白莲特意留了芯,又经过炮制,比寻常的莲子更苦,梨瓷吃得又慢,小脸皱巴巴地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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